只不過,這事涉及到定遠侯府,調查起來怕是有些麻煩。
心中一陣沉吟,芸兒那邊動靜漸漸大起來,又弄得蕭鳳簫一陣心煩意亂。
芸兒是她的陪房丫鬟,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又跟着她來到這靖安侯府,雖是主僕,實則親如姐妹。
顧承澤那個色中餓鬼,把自己的丫鬟收成通房不算,還想染指芸兒,是蕭鳳簫一直攔着。
原本想替芸兒找一個好歸宿,沒成想,今日替她擋了這一災,竟然便宜了一個下賤騎奴!
但爲了保命,也只能認了,蕭鳳簫想着,事後如何彌補一二。
半個多時辰之後,芸兒的毒總算泄了出來。
恢復清醒,芸兒慌亂的抓着自己衣領,蜷縮車廂角落,不住落淚。
「芸兒姐姐,我……」
陳實起身,看着泣不成聲的芸兒,也是滿臉的愧疚。
雖是爲了救她,但畢竟毀了她的清白。
「好了你們倆,事已至此,還扭扭捏捏個甚麼勁。」
蕭鳳簫開口,接着看向陳實,開口說道。
「雖是你佔了天大便宜,但畢竟救了芸兒性命,說吧,你想要甚麼賞賜。」
「賞賜?」
陳實一怔,不禁心中一慌。
他又想起了顧承澤的話。
「小的不要任何賞賜!」
猛地回過神來,陳實連忙說道。
他可不能按照顧承澤教的說。
「不要賞賜,原本我還想賞你百十兩銀子呢,沒想到你竟然不貪財,倒是讓我高看你一眼。」
蕭鳳簫笑笑,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賞你銀錢了,給你個恩典吧。恰好,我院裏現在缺了一個小廝,從明日起,你便到我院裏當差。」
「啥?!」
陳實瞬間瞪大眼睛,整個人不禁愣在原地。
「到我院裏,便是我的人了,況且你和芸兒又有了這層關係,看在芸兒面上,我自然待你更加不同。」
還只當陳實太過高興,蕭鳳簫得意笑笑,鄭重說一句。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心腹小廝了!」
「我……謝二奶奶恩典。」
陳實回過神,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
蕭鳳簫既然已經發話,他若是開口拒絕,便是給臉不要,以蕭鳳簫的脾氣,豈能放過他。
早知道一開始就要賞賜了,他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陳實又是暗暗苦笑,他故意不配合顧承澤的安排,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調到了院裏當差。
都說無心插柳柳成蔭,他這算甚麼,陳實不禁看一眼旁邊的芸兒。
緊接着,陳實又看向高高在上的蕭鳳簫,心中越發忐忑,難道真的要辦那件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