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個屁!」
蕭鳳簫一聲冷喝,一伸手直接將陳實抓了過來。
緊接着,蕭鳳簫又轉向芸兒,無奈的嘆口氣。
「芸兒,這是爲了救你的命,你別怪我。」
「二奶奶!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你再想……」
「想個屁!」
沒有理會吱哇亂叫的陳實,蕭鳳簫擡腿對着他屁股用力一腳。
「還杵着幹甚麼,給我上!」
這一腳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陳實猝不及防,直接一下子趴到芸兒身上。
「芸兒姐姐!我……」
陳實不由得僵住,一動不敢動。
但是下一刻,當看到芸兒眉宇緊蹙,粉紅色的臉上充滿痛苦,陳實不由得又是一怔。
看上去,芸兒確實已經危在旦夕。
作爲一個男人,這個時候還能怎麼辦。
救人要緊!
……
「狗東西,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
蕭鳳簫罵一句,又是無奈的嘆口氣。
這次真是委屈芸兒了。
氣惱之餘,蕭鳳簫不禁又有些心癢。
啐了一口扭過頭,這才稍稍平復情緒,蕭鳳簫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竟然有人敢給她下毒!
雖然是芸兒中了毒,但毒害一個丫鬟有甚麼用,蕭鳳簫忖度,下毒之人的目標恐怕是她,只不過恰好讓芸兒擋了。
「那杯酒嗎!」
蕭鳳簫回憶起,在定遠侯府的時候,邊打牌邊飲酒,芸兒在旁邊幫忙看牌,她隨手給芸兒吃了兩杯。
難道就是那兩杯酒裏面,被下了合歡散!
「肯定是這樣!」
越想可能性越大,蕭鳳簫幾乎已經斷定,就是那兩杯酒有問題。
那酒是定遠侯府夫人提供的,怎麼會有毒?
甚麼人,能夠在侯府的飲食之中下毒。
這事實在蹊蹺。
「哼!別讓姑奶奶我抓住!」
蕭鳳簫一聲冷哼,不管是誰,竟然想要害她,她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