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開那滿是老鹹魚和變態辣辣條紅油沫子的破鑼大嗓門。
對着無線WiFi頻道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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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地。
歇斯底里地瘋狂大喊大叫起來。
「晚了特麼連個大金磚的大螺絲扣都搶不着熱乎的了!」
轟隆隆隆————!!
還沒等劉邦的話音在鐵皮艙房裏落穩。
後勤隊的大蠻子李信。
不知道甚麼時候。
已經開着那一輛車頭兩側死死死死死死焊着高維撞角的大號綠皮魔改大卡車。
順着總教廷主艦後方被蘇大強奶粉罐子給生生炸開的那道十幾公里寬的物理防空大缺口。
方向盤在手裏掄得直冒焦黑的柴油煙霧。
反向。
猛踩油門。
一個特大號的倒車甩尾。
帶着一陣陣扯碎了真空的刺耳高頻剎車片嘎吱噪音海嘯。
一頭。
就極不要臉地。
直截了當反向倒車強行插進了教廷主艦的儲藏艙內核機房大門口。
車屁股後面的鐵擋板。
哐噹一聲。
砸爛了最後三根白銀柱子。
「老劉!線拉死嘍!兄弟們早就把化肥編織袋給俺拽冒煙啦!」
李信光着個焦黑的大膀子。
嘴裏啐出一口變態辣辣條紅油。
車斗後面。
整整三百萬穿着螢光綠保潔揹帶褲的大秦像素殭屍。
在大喇叭那首《西方極樂大討薪神曲》的大無賴算法引導下。
此時。
個個在原地歡快地機械扭着大胯,跳着殭屍廣場舞。
手裏。
那一雙雙沾滿了死靈屍氣的泥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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