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那半截肥大的大屁股此時正死死死死卡在儲藏艙金屬窄大門框的最中央。
身上那套大號聖騎士亮銀鎧甲的甲片。
隨着他身子拼命往前拱的動作。
在狹窄的合金縫隙裏,正擠壓發出一陣陣沉悶、刺耳、讓人牙齒髮酸的生鐵皮刮擦聲。
「哎喲喂……疼死俺老劉了,這幫鳥人的門框怎麼修得跟個耗子洞似的!」
老流氓兩條粗短腿在門外亂蹬。
把那根系在大胯後面的大漢皇家純金排氣管子,都給在地上磨出了一大片大片火星子。
他兩隻泥爪子摳着門框內側的鐵皮。
使勁一扭。
好不容易。
才把自個兒那飽經風霜的禿腦門給生生擠進了黑乎乎的艙門最深處。
然而。
還沒等他把嘴裏含着的那枚暗金色至高奶嘴給吧唧明白。
這老無賴那一雙長滿了陳年老繭的黃眼珠子,在瞅見後艙最內核區域的那一秒,當場就直勾勾地給徹底定死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
在這座平鋪了足足有三個中型星系那麼龐大的巨型生鐵皮後艙大底座最深處。
整整齊齊。
密密麻麻地。
堆滿了西洋總教廷從幾千萬章以來,在各個古典文明沙盒裏,靠着惡意按揭和高頻抽水,瘋狂積攢下來的。
【太初無瑕純淨功德金磚】。
那些金磚散發出來的金色流光。
太刺眼了。
把整個後艙的生鐵皮頂棚都給強行照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泥黃。
金磚內部匯聚了幾個紀元信徒的精神高能。
其散發出來的信仰溫度。
熱騰騰的。
撲面而來。
劉邦頭頂上那頂還沒來得及完全塞進大胯後面的破爛綠色保潔帽。
在這股子燙人的信仰高溫大拉力沖刷下。
連一秒鐘都沒能頂住。
啪嘰一聲。
當場就在空氣中給生生融化成了一團散發着橡膠惡臭的綠糊糊塑料渣子。
「老李……老李啊!快快快!把咱公司的開大卡車開過來擡大金磚啊!!」
劉邦一瞅見這場特大號的國際資產暴利。
那張焦黑的老無賴臉上,那一抹猥瑣的賤笑瞬間就裂到了耳朵眼最外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