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熊孩子一邊哼唧,一雙肉手卻把那根大漢奇點長矛給攥得越來越緊。
長矛底部的皇家內核晶格,在碰到了他體內的死靈超導負熵能量後,其底層的家庭倫理劇大反轉代碼瞬間就開始了瘋狂地自我格式化。
金光太亮了。
把蘇大強身上那件嚴重縮水的大紅將軍袍都給照得變成了半透明的水泥色。
星門外面。
大漢第一智囊東方朔虛立在暗金色長河的浪尖。
他的金屬電輔音現在已經完全沒了先前的君子坦蕩蕩,頭頂那頂進賢冠裏的液壓傳動軸卡死得冒出了陣陣黑煙。
中軍主艦的超維隔音艙門正一扇接着一扇被物理強行鎖死。
百萬重甲機甲兵的操縱桿上,此時全都由於由於這股突如其來的大皇血脈介入,而強行亮起了保護少主的灰色安全鎖。
「大人……我國第十二防線的所有火炮保險,現在已經全被主系統給自動清空了。」
副官曹參跪在地上,臉上的蒸汽西裝已經被冷汗給徹底浸透了。
「天道加熱爐在本地的日誌里正在瘋狂刷屏,判定大秦懷裏那個光着屁股的奶娃擁有大漢帝國第一主線繼承權。咱們要是再不開門迎少主,系統就要自動把大漢財務部定性爲『皇家逆賊集團』了啊。」
東方朔兩隻大袖在半空中劇烈顫抖。
他那根暗金色的判官筆在虛空中劃出了一萬道殺氣騰騰的因果紅線。
可無論他怎麼重組數據,手裏那捲平鋪了數百萬光年的太初金色竹簡上,除了大秦拉起來的民工討薪橫幅,就是蘇大強那胖乎乎的死靈DNA紅字提示。
這根本沒法打。
大漢重工最內核的鐵律。
就是大風歌正統氣運高於一切。
現在大秦總設計師不僅拉橫幅要工資,甚至還把大漢開國大皇陛下的親兒子給用保潔大卡車給打包運到了最前線。
這要是傳回朝廷,那些御史大夫能用蒸汽摺子把他這第一智囊給生生生生噴死在馬路牙子上。
「無恥之尤……無恥之尤啊!」
東方朔氣得臉色由青轉紫,胸口那十六具數字平衡熱力爐發出一陣陣由於極度由於極度憋屈而產生的絕望爆鳴。
他縱橫萬界沙盒這麼多年。
他就沒見過哪個復甦的沙盒位面能流氓到這種地步。
「老李!後勤大隊的收費大卡車準備好了沒有?!」
蘇銘在南天門號艙門口一拍褲腿,囂張的黑心包工頭氣場在滿天的皇家金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光芒萬丈。
李信光着個焦黑的大膀子,格子襯衫的碎布條在真空中甩得啪啪響。
這糙漢把那捆高維玄鐵管往大卡車後面粗暴地一扔。
「國師您放寬心!俺老李已經把大漢那三個星系零配件倉庫的後門鎖全用半兩錢給物理撬開了!只要少主往那因果河裏一躺,俺就帶着兄弟們進去運行合法的不動產大強拆!」
分贓和認親的節奏。
在這一刻被蘇銘的無賴話術給死死死死焊在了一起。
大秦拆遷辦的三百萬像素殭屍,此時個個穿着螢光綠的保潔揹帶褲,在WiFi格子的全面頂格下,手裏拿着掃帚長戈,興奮地在降落跑道上跳起了討薪的小調。
整片兩界交界處的星空,在這一秒換上了一種大秦特產的無厘頭大反轉。
前一秒大漢第一智囊還要用儒家道德鎖把大秦給清算破產。
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