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南天門號艙門外。
真空中的冷氣混着大漢防線那頭飄過來的沉香味。
蘇銘單手拎着蘇大強的後頸皮。
這熊孩子身上套着一件不知道從哪個廢品箱裏翻出來的大漢將軍袍。
袍子是用古法太初玄鐵絲線織成的。
本來是給大漢那些重甲文官穿的制服。
現在不知道是被大秦熔煉爐的輻射給生生烤得嚴重縮水了,還是原本尺寸就不對。
大紅袍子緊緊崩在蘇大強那圓滾滾的死靈肚皮上。
兩條胖乎乎的短腿在袍子下面直晃盪,連屁股蛋子都遮不嚴實。
由於沒有重力引導。
這混小子就這麼頂着滿頭的黑灰,晃晃悠悠地飄在半空中。
嘴裏雖然沒了暗金奶嘴,但他那一雙泛着紫光的眼睛裏,由於剛纔的哭鬧還帶着一絲沒褪乾淨的暴躁屍氣。
「老實點,大強,今兒這可是大場面,別特麼給老子掉鏈子。」
蘇銘一拍兒子的腦門。
他把手裏那根死沉死沉的「大風歌奇點長矛」,有些費力地強行塞進了蘇大強那胖乎乎的肉手裏。
長矛一入手。
槍尖上那由第一紀元留存下來的大風歌強引力代碼,當場就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周圍十幾萬光年內的虛空塵埃,由於由於受到這股強引力的拉扯,開始瘋狂地圍着長矛進行高速順時針公轉。
「爹,這鐵棍子扎手,俺不要。」
蘇大強吧唧了一下嘴,有些不太高興。
他揮了揮小手,試圖把長矛扔給旁邊的劉邦。
劉邦這老流氓正開著白嫖來的豪華飛艇在旁邊看熱鬧呢。
一瞧見那矛尖上亮起來的皇家防僞金芒,嚇得他連腳底下的爛草鞋都當場夾緊了。
「哎喲我的少主咧!您可別把這玩意兒往俺老劉身上戳啊!」
劉邦急吼吼地在觀景臺欄杆後面扯着破音大喊。
「那裏面可是大漢立國兩千萬年的最高主線代碼,要是把俺這飛艇的音響給熔斷了,俺今晚連辣條都喫不順心!」
蘇銘沒理這老無賴。
他俯下身,一隻泥手死死捏住蘇大強的肉下巴,老流氓臉上全是黑心包工頭的無賴說辭。
「大強,聽好了。等會兒爹帶你過去,你看見那個穿玄色長衫的白臉書生沒有?」
蘇銘用數字教鞭一指星門外臉色鐵青的東方朔。
「你等會兒到了他跟前,甚麼話都別說,先把嘴裏的鼻涕泡給老子哭大三倍。」
「他要是敢拿帳本過來跟咱們對帳,你就拎着這長矛躺在他腳底下的那條暗金色河裏打滾。就說大漢重工不當人,兩千萬年沒給兒子發過一毛錢的奶粉績效,聽明白沒有?!」
蘇大強翻了個大白眼。
他用胖手指摳了摳肚臍眼上的太初銅鏽。
「爹,俺不哭,俺要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