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將軍,瞧你這話說的,格局小了吧?」
「甚麼叫古法包漿?那特麼是兩萬年沒洗的廢氣碳層!要不是我們大秦的項羽總監親自開着暴風號過去幫你高頻震盪了一下,你那機甲的雷達反射率能平白無故提高五個百分點?」
蘇銘翻了個白眼,一副「你佔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扁表情,把現代社會的無恥話術發揮到了極致。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些還在廢墟里賣力地揮舞着長戈、實則在瘋狂摳大漢城牆玄鐵磚的三百萬大秦像素殭屍。
「你看看我們大秦的兄弟,個個穿着螢光綠的揹帶褲,在絕對零度的冰冷環境下義務幫你們吸收大火球產生的熱污染。我們大秦收你三萬靈石的『高維空氣垃圾治理費』,那都是看在老劉和你是老鄉的份上打了骨折的親友價!」
蘇銘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透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黑心包工頭威嚴。
大漢主艦內的智囊和參謀們此時個個大眼瞪小眼。
他們看着那張在服務器裏不斷刷新、且由於天道判定合規而無法刪除的扣款進場單,只覺得整座大營的承重牆都開始有些隱隱發虛。
這章的劇情節奏快得像是一發離膛的高週波炮彈。
大秦靠着負熵超導的BUG,在道德和規則的制高點上把大漢的前鋒兵團給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劉邦此時正開着赤龍號,在兩界斷層邊緣的商業防線外圍鬼頭鬼腦地打轉。這老小子一雙賊眼越過那些正在由於極度迷茫而呆立的大漢機甲,死死盯上了後方那片散發着富庶流光、宛如賽博齒輪之城的大漢商業星域。
「國師,俺老劉在前面探過路了。」
劉邦那習慣性的猥瑣聲音在公共頻道里悄悄拉低。
「大漢的前鋒兵團已經被羽哥和您的保潔綠證給完全唬住了。但俺剛纔在邊緣雷達裏瞧見,他們後面那個搞機甲零配件批發的商業星域,防守由於由於前線的混亂而變得由於空虛啊。」
這老流氓一邊說,一邊有些由於心虛地摸了摸自己懷裏那三個塞了高維擦除代碼的舊電池。
「俺老劉覺得,既然大漢的中央財政都在預扣油費了,那俺不如開着赤龍號,順道去他們的商業街幫大秦的兄弟們再採購點年終獎的年貨?」
蘇銘一聽,眉頭當場挑得比南天門號的雷達桅杆還要高。
這劉季不愧是諸天第一老油條。
前線的保潔卡BUG還沒完全收尾,這老小子就已經聞到了後方商業油水的香味。
「老劉,採購可以,但你給老子注意點人情世故。大漢在歷史上好歹也是咱們的本家,動手的時候別太難看,碰瓷的時候記得把咱們大秦的環衛綠證掛在機甲屁股後面。」
蘇銘一拍大腿,直接給劉邦的無恥行徑開了一張官方的合法批文。
「得嘞!國師您就等俺的好消息吧!俺老劉去也!」
赤龍號機甲背後的單級推進器轟然冒出一股有些有些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微弱的死靈黑煙,拉着一個滑稽的蛇形走位,在全宇宙都在關注前線保潔大戰的剎那,一頭扎進了大漢那片繁華的蒸汽齒輪4S商業區。
戰場最中央。
樊噲級重型機甲內部的霍去病級加熱爐由於溫度被抽乾、此時正由於憋屈地吐着一些白色的水蒸氣,那柄長達二十米的高週波環首大刀在引力亂流中顫抖不已。
他死死盯着蘇銘那尊頂天立地的諸天保潔總監全息投影。
「蘇銘……你大秦今日若敢強行跨過這道防線,我國的大皇陛下絕不會放過你們這羣穿綠褲子的強盜!」
蘇銘冷笑一聲。
他右手有些帥氣地按在了主控臺的翻頁鍵上,南天門號兩側那些由科學院魔改出來的巨型液壓強力吸塵管道,在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轟鳴中轟然伸出了艙外。
巨型管道的龍口直直對準了大漢前鋒營那搖搖欲墜的指揮塔。
「樊將軍,你們大漢這齒輪都生鏽成這樣了,再不交物業費,大秦保潔可要強制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