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緊張而開始地胡言亂語。
「對!按摩枕是爲了測試高頻震動對神識的影響,絲襪是爲了研究納米材料的抗拉強度!這都是科學,你們要相信科學啊!」
「編,你接着編。」
焰靈姬冷笑着走近桅杆,指尖的一抹火苗已經危險地湊到了繩索邊。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這科學的苗子,一把火全給燎了。」
一時間,所有女人的包圍圈開始向蘇銘縮小。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讓蘇銘極度的虛脫而翻了個白眼。
李信蹲在戰壕邊上,亢奮地搓着手。
「老李,你說國師今天能剩下幾塊完整的骨頭?」
「難說,這陣容,大羅金仙來了也得心碎而原地去世啊。」
就在蘇銘覺得自己這輩子就要在這兒交代的時候。
「咳!」
一聲蒼老卻威嚴到極致的咳嗽聲,從母艦最頂層的觀景臺上傳來。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無形的鎮壓波,瞬間掃平了甲板上所有暴走的能量。
原本嘈雜的爭吵聲,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突如其來的寂靜而顯得詭異。
所有人動作一僵,齊刷刷地擡頭望向最高處。
嬴政依舊負手而立,漆黑的龍袍在夜風中徐徐擺動,那一雙如深淵般的龍瞳裏沒有任何情緒,卻讓這羣能翻天的女人瞬間變回了乖貓。
哪怕是性格最火爆的焰靈姬,此刻也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不敢再放出一個火星子。
蘇銘還在桅杆上倒掛着,充血而晃着。
「鬧夠了?」
嬴政淡淡開口,語氣雖然平靜,卻透着一種讓人神魂震顫的霸意。
「朕的大秦,不是你們這些兒女私情而爭吵的菜市場。」
全場肅靜。
連最毒舌的零都收起了薯片,跳下物資箱,規規矩矩地站好。
「國師還要掛多久?等着朕親手放你下來?」
嬴政轉頭看向蘇銘,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笑意。
「哎喲老闆!救命啊!我這倒掛太久,腦子裏全是漿糊了!」
蘇銘如獲大赦,拼命地在空中亂蹬。
嬴政大袖一揮,一道柔和的龍氣將蘇銘穩穩托住,落在了甲板中心。
衆女雖然不甘,但也不敢在始皇帝面前造次,只能用殺人般的眼神在蘇銘身上戳出無數個窟窿。
「關於名分之事,朕已有了定論。」
嬴政一步步走下臺階,目光掃過這羣驚世駭俗的美女,最後停在了滿頭大汗的蘇銘身上。
「蘇銘,你隨朕過來。」
「……好的陛下!」
蘇銘一溜煙鑽到了嬴政身後,那背影活脫脫像個躲避城管的小攤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