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我這兒有新鮮的『天兵肥』,問問他想不想要一噸?」
蘇銘冷笑一聲,利索地切斷了通信。
他回過頭,看着依然被禁錮在調解艙內的九天玄女。
這位往日裏不可一世的戰神,此刻正隔着特製的高強度能量玻璃,眼神複雜地盯着他。
她那紫色戰甲上的神力流光已經徹底熄滅,只剩下幾縷暗紅色的電子束在甲片縫隙間遊走,那是大秦冥科二所研發的「邏輯鎖」。
「蘇銘,你這般倒行逆施,終究會觸怒天道。」
玄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那種高傲被強行敲碎後的頹喪感,讓她顯出一股子病態的悽美。
蘇銘叼着雪茄,噴出一口濃郁的菸圈。
他繞着調解艙踱步,步履輕盈得像只巡視領地的黑豹。
「大姐,別整天跟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因果報應。天道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一套複雜的位面運行進程。」
蘇銘停下腳步,輕佻地敲了敲玻璃。
「你們天庭之所以能統治三界這麼多年,不是因爲你們多正義,而是因爲你們掌握了能量的高端用法,順便壟斷了信息解釋權。」
「但是現在,時代變了。」
蘇銘那雙戰術目鏡後方的雙眼,閃爍着一種近乎瘋狂的理性光輝。
「我大秦不求仙,不問道,我們解構能量,重組法則。你的神力雖然宏大,但它就像是一臺沒有防火牆的古老主機,在我這些『邏輯病毒』面前,你就是個弟弟。」
玄女張了張嘴,顯然沒聽懂甚麼是「主機」和「弟弟」,但她能感覺到一種深層次的戰慄。
那是源自於文明層面的碾壓感。
「這……這叫甚麼兵法?」
「這叫降維打擊,學着點。」
蘇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裏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寒的精明。
「所謂的戰術壓制,不是看誰的嗓門大,誰的特效多,而是看誰能在對方看不見的維度上,先捅出一刀。」
「你以爲我在打陣地戰?其實我在跟你玩黑客攻防。」
「你以爲我在跟你講道義?其實我在跟你算成本收益。」
蘇銘拍了拍調解艙頂端的冷卻器。
「好了,戰神大人,既然你敗得不冤,就乖乖在這兒待着,好好反省一下你那過時的戰爭觀。」
「老白,看好她,這可是咱們大秦以後入侵凌霄寶殿的活地圖。」
白起沉聲應諾,血色巨鐮的寒芒在艙室外一閃而逝。
蘇銘不再理會玄女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他猛地轉身。
在他身後,一架流線型的隱形偵察機已經發出了低沉的引擎轟鳴。
「焰靈姬,曉夢,別在那兒凹造型了,咱們該去幹正事了。」
蘇銘縱身躍上偵察機,眼神變得冷冽。
「南天門的架已經打完了,現在咱們去抄了玉帝的老底。」
「大人,咱們真的要去那個地方?」
焰靈姬化作一團火芒落在艙門前,眼神中帶着一種搞事情的興奮。
「聽說那裏的泥土都是仙晶化的,要是全挖回來,咸陽宮的草坪得綠成甚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