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帝死來!」
東方鬼帝蔡鬱壘的狂暴怒吼在整個十八層地獄上空炸響。
那隻遮天蔽日、纏繞着萬千怨魂的恐怖鬼爪,帶着撕裂一切陰陽法則的毀滅威勢,極其兇悍地直撲白起面門!
狂風將白起身上那套暗紅色重型骨甲吹得獵獵作響。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山脈瞬間拍成齏粉的絕殺一擊。
這位大秦武安君不僅沒有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甚至連膝蓋都沒有彎曲一下。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擡起那顆被頭盔包裹的腦袋,眼眶中兩團血色魂火幽幽跳動。
就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撲向火堆的飛蛾。
就在那巨大的鬼爪即將觸碰到白起頭盔的剎那。
白起終於動了。
他那隻握着血色巨鐮的大手猛地一翻,手腕翻轉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純粹物理力量。
「唰——!」
一道刺目到了極點、彷彿要將整個幽冥天幕劈成兩半的血紅色刃芒,極其不講道理地橫掃而出!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法術對轟,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
只有最極致的快!最絕對的鋒利!
血色刃芒極其絲滑地切開了那隻遮天蔽日的恐怖鬼爪。
就像是一把燒紅的鋼刀切過一塊軟趴趴的黃油。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雲霄。
蔡鬱壘那條引以爲傲的遠古鬼臂,竟然被白起這一鐮刀齊根斬斷!
斷裂處沒有鮮血流出,而是噴湧出極其濃郁的黑色本源鬼氣。
那些試圖重新凝聚手臂的陰氣,在接觸到鐮刀上殘留的實質化殺意後,就像是遇到了強酸般瞬間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這是法則層面的絕對碾壓!
是殺戮大道對幽冥鬼道的單方面降維打擊!
「這不可能!本帝的先天鬼體怎麼會被一個凡人死將……」
蔡鬱壘捂着斷臂處瘋狂倒退,那張猙獰的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絕望。
他可是與地府同壽的五方鬼帝啊!
「凡人?」
白起極其沙啞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質感。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骨骼脆響。
「你們這些躲在地下享福的泥鰍,根本不懂甚麼叫真正的死亡。」
話音未落。
白起腳下的黑曜石地面轟然炸裂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暗紅色血影,猶如一頭衝入羊羣的洪荒兇獸,極其蠻橫地直接撞進了半空中那五方鬼帝的陣型之中!
殺戮藝術,正式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