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燃起希望火苗的匈奴人,瞬間被一盆液氮澆了個透心涼。
「滋……滋滋……」
蘇銘放下槍,慢條斯理地拿起那個大喇叭,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吹了聲口哨。
「喂,下面的朋友們,聽得到嗎?」
聲音穿透風雪,帶着一股讓人絕望的戲謔。
「別費勁祈禱了。」
「剛纔我幫你們查了一下排班表。」
「你們的長生天今天休假,沒空搭理你們。」
「今天這塊地盤……」
蘇銘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
「歸閻王爺管!」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不知道是誰先崩潰了,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扔掉手裏的彎刀,掉頭就跑。
恐慌像是瘟疫,瞬間在十七萬大軍中蔓延開來。
甚麼勇士的榮耀,甚麼草原的狼性,在這一槍爆頭和血肉長城的雙重威懾下,統統變成了狗屎。
「跑啊!秦人會妖術!」
「長生天拋棄我們了!快跑!」
「別擋路!滾開!」
原本整齊的方陣瞬間炸鍋。爲了爭奪逃跑的路線,匈奴人開始自相殘殺。有人被推下馬踩死,有人被自己人的刀砍翻。
頭曼單于也被裹挾在亂軍之中,頭髮散亂,滿臉血污,哪裏還有半點草原霸主的威風。
他拼命抽打着戰馬,只想離這個魔窟遠一點,再遠一點。
看着下面這一幕醜陋的鬧劇,蘇銘有些無聊地撇了撇嘴。
「這就崩了?」
他收起狙擊槍,拍了拍身邊的一根巨大的骨刺,「我還以爲能多堅持幾分鐘呢,真是高估了他們的心理素質。」
「國師,要讓長城追擊嗎?」
蒙恬在一旁問道。他現在看這條血肉巨龍的眼神,已經從恐懼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追?那多沒意思。」
蘇銘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那些正在瘋狂逃竄的背影,眼中的紅光越來越盛。
「長城喫東西太囫圇,那是浪費。」
「咱們的新式部隊練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拉出來見見血了。不然那些造價昂貴的鈦合金骨骼都要生鏽了。」
蘇銘走到城頭邊緣,那是巨龍的「下巴」位置。
他猛地一揮手,身上的黑色軍大衣獵獵作響,宛如一位指揮着地獄軍團的君王。
「開門!」
「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