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了?」
蘇銘拿着那個墨家改良版的大喇叭,差點被氣笑了。
他看着城下那個眼珠子通紅、彷彿隨時要變身超級賽亞人的項羽,只覺得這屆反派的腦補能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項羽!你別血口噴人啊!」
蘇銘清了清嗓子把喇叭功率開到最大,聲音震得城牆上的灰都在抖:
「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甚麼叫我毀了她?你睜大你的重瞳好好看看!」
「虞姬姑娘在這兒喫的是特供燕窩喝的是屍王血清調製的美容液,住的是恆溫二十四度的豪華單間!」
蘇銘越說越覺得委屈,指着旁邊還在揮舞螢光棒的虞姬大聲辯解:
「不僅如此!本國師還親自出手幫她調理了內分泌,治好了多年的痛經甚至連她臉上的那點小雀斑都給祛除了!」
「這叫毀了?這叫保養!這叫屍道美容術!」
「懂不懂甚麼叫『凍齡』?懂不懂甚麼叫『逆生長』?」
城下的項羽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虞姬。
確實。
此時的虞姬雖然穿着那身傷風敗俗的短裙但臉色紅潤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皮膚白皙透亮,比在楚王宮時還要嬌豔三分。
那根本不是受刑的樣子,反倒像是…被滋潤得很好?
「你看!我就說吧!」
蘇銘見項羽遲疑趕緊趁熱打鐵,轉頭看向虞姬擠眉弄眼地說道:
「虞姬姑娘你快跟你家項大哥解釋解釋!告訴他,我在你身上扎的那些針是不是爲了你好?」
「是不是扎完之後渾身通透,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皮膚都變滑了?」
虞姬此時正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精神狀態(畢竟是啦啦隊模式)。
聽到蘇銘的話她想都沒想用力點了點頭那雙大長腿還順勢蹦躂了兩下,手中的螢光棒揮舞出一道絢爛的光圈。
「是啊!項大哥!」
虞姬的聲音清脆悅耳通過免提器傳遍了整個戰場,帶着一股子發自肺腑的安利感:
「國師大人的『駐顏神針』真的很有效呢!」
「雖然那個針稍微粗了一點,扎進去的時候有點疼還有點漲漲的…」
「但是!扎完之後真的好舒服!感覺整個人都熱起來了,渾身都有勁兒了!」
「我現在感覺自己能跳三天三夜都不累!項大哥,你要不要也上來試試?真的很爽的!」
「轟——」
彷彿有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項羽的天靈蓋上。
他整個人晃了兩下,差點從那堆屍山上栽下去。
針?
粗針?
扎進去有點疼?還有點漲?
扎完之後渾身發熱?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