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
衛莊微微側頭,那一頭白髮在風中凌亂,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邪魅笑容,給出了這世間最高的評價:
「尚可。」
「既然是你弄壞了我的門,那這把劍,便算是利息了。歸我了。」
蘇銘差點笑出聲來。
神特麼尚可!
你那手抓得那麼緊,指節都白了,生怕我搶回去似的,還裝甚麼矜持?
這就是典型的「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也就是傳說中的——
真香!
「行行行,歸你歸你。」
蘇銘大方地擺擺手,「只要你高興,把這煉丹房拆了都行……哎不對,那是公輸仇的心血,不能拆。」
就在蘇銘準備趁熱打鐵,把這位縱橫家傳人徹底忽悠進自己的「機械神教」時。
門口那堆廢墟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着,幾個穿着儒袍、頭戴高冠的身影,踩着滿地的碎磚爛瓦,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爲首之人面容方正,一臉浩然正氣,正是儒家掌門伏念。而在他身後,跟着溫文爾雅卻一臉擔憂的顏路。
他們是聽到了這邊的巨響和爆炸聲,以爲發生了甚麼驚天動地的刺殺,特意趕來「救駕」(或者看熱鬧)的。
然而。
當他們衝進煉丹房,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兩人的腳步齊齊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只見昏暗的大殿裏,滿地都是不知名生物的殘肢斷臂(其實是做實驗剩下的)。
牆角里,兩個衣衫不整的絕色美人(少司命和紅蓮)正癱軟在奇怪的機器上喘息。
而大殿中央。
那位傳說中的流沙之主、衛莊大人,此刻正扛着一把還在滴油的猙獰電鋸,滿臉邪笑地站在一堆碎石廢墟之上。
那造型,那氣質,簡直比殺人狂魔還要殺人狂魔。
「這……這……」
伏唸的手指顫抖着指着衛莊,又指了指旁邊的蘇銘,氣得鬍子都在哆嗦,一口浩然正氣差點沒提上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們……你們這成何體統?!」
「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