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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儒家伏念來辯論?我直接跟你講物理超度 (1/2)

「斯文?」

蘇銘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隨手把那本沾了血跡的記錄本扔到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還沒散去的屍氣粉塵,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着這位儒家掌門人。

「伏念先生,你大老遠跑來我這煉丹房,就是爲了跟我討論甚麼是斯文?」

蘇銘指了指四周那彷彿修羅場般的景象——還在冒煙的機械臂、滿地的斷肢殘骸、以及那個扛着電鋸一臉享受的衛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也看到了,我這兒是重工業基地,是生化實驗室,唯獨不是你們那酸腐的書房。在這兒跟我講斯文?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強詞奪理!」

伏念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太阿劍雖未出鞘,但劍意已然激盪,將周圍的灰塵逼退三尺。他指着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屍體,聲音悲憤,字字泣血:

「蘇銘!你身爲大秦國師,不思教化萬民,反而沉迷妖術,將這朗朗乾坤變成了陰森鬼域!你看看這些……這些怪物!將死者屍骨拼湊,以機關邪術驅使,這是對亡靈的褻瀆,是對天道的挑釁!」

「聖人云:未知生,焉知死?你這般倒行逆施,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

蘇銘還沒說話,旁邊的衛莊突然冷笑一聲。

「滋——」

他大拇指輕輕按動了鏈鋸劍的開關,鋸齒空轉,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尖嘯,瞬間蓋過了伏唸的引經據典。

衛莊漫不經心地看着手裏的鋼鐵巨獸,眼神裏滿是輕蔑:「弱者纔信天譴,強者只信手裏的劍。伏念,你的廢話太多了。要打就打,不打就滾,別耽誤我試劍。」

「你……」

伏念被噎得臉色鐵青,轉頭看向顏路,「師弟,你也看到了,這就是縱橫家的嘴臉!這就是大秦的國師!禮樂崩壞,人心不古啊!」

顏路嘆了口氣,溫潤如玉的臉上也露出一絲不忍:「國師大人,衛莊先生,此舉……確實有傷天和。」

「停停停!」

蘇銘不耐煩地擺擺手,直接打斷了這兩位道德模範的二重奏,「別跟我扯甚麼天和不天和的。我就問你們一句,現在大秦之外,六國餘孽蠢蠢欲動,匈奴狼騎虎視眈眈,百姓朝不保夕。你們儒家所謂的『仁義』,能當飯喫嗎?能擋住匈奴的彎刀嗎?」

「仁義雖不能直接殺敵,但可安撫人心,教化暴戾!」

伏念挺直腰桿,一臉正氣凜然,「只有推行仁政,恢復周禮,天下才能真正大治!像你這樣製造殺戮機器,只會讓大秦陷入無盡的戰火與仇恨!」

「放屁!」

蘇銘突然暴喝一聲,聲音之大,把剛纔還在運轉的機械臂都震得顫了顫。

他一步步逼近伏念,那雙漆黑的眸子裏閃爍着一種名爲「真理」的狂熱光芒,氣勢竟然絲毫不輸給這位儒家掌門。

「你們這羣讀書人,讀傻了吧?」

蘇銘指着伏唸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孔夫子要是活着,看到你們這羣只會動嘴皮子、手無縛雞之力的徒子徒孫,估計能氣得直接掀開棺材板,爬出來清理門戶!」

「你敢侮辱先聖?!」伏念大怒,手已按在劍柄之上。

「侮辱?我這是在替他老人家感到憋屈!」

蘇銘冷笑連連,開始了他的降維打擊式辯論:

「孔子當年周遊列國,那是帶着三千弟子,手持兵刃,駕着戰車去的!人家那是身高九尺六寸的山東大漢,力能舉城門,跑得比兔子還快!跟人講道理?那是創建在絕對武力基礎上的!」

「人家那叫『以德服人』,但前提是,人家有讓人不得不服的『武德』!」

說到這,蘇銘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卻又帶着某種神聖感的笑容:

「而我做的,纔是真正繼承了孔聖人的遺志!」

「甚麼?」伏念和顏路都愣住了,這妖道在說甚麼胡話?

「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