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紫色的真氣裹挾着狂暴的屍氣,像是一顆人形炮彈般狠狠砸在蘇銘剛纔站立的地方。
堅硬的青石地板瞬間崩裂,碎石飛濺,那張用來解剖的案臺更是直接被轟成了渣。蘇銘抱着腦袋,堪堪避過這一擊,還沒等他站穩,一股帶着蘭花香氣的腥風已經撲到了面門。
「臥槽!你來真的啊!」
蘇銘只來得及在心裏慘叫一聲,少司命那隻纏繞着紫綠色紋路的手爪就已經扣住了他的肩膀。指尖鋒利如刀,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系統!護盾!全功率打開!」
【滴!屍氣護盾重載運行中,每秒消耗10點積分。】
一道墨綠色的光幕在兩人之間猛地彈開,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蝕聲。少司命的手爪抓在護盾上,火星四濺,但她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雙眼紅光大盛,力量竟然又暴漲了幾分。
「咔嚓!」
護盾表面竟然裂開了一道細紋。
「這特麼是法師?這分明是開了狂暴的戰士!」
蘇銘看着那張近在咫尺、雖然佈滿詭異紋路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心裏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原本高冷禁慾的陰陽家少司命,此刻就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只想把他撕碎吞入腹中。那雙紫色的眸子裏,除了殺意,竟然還透着一種對「食物」的原始渴望。
「別咬!別咬!那是脖子,不是鴨脖!」
蘇銘眼看那張櫻桃小口張開,露出了兩顆正在快速生長的小虎牙,嚇得魂飛魄散。他也不管甚麼男女授受不親了,雙手猛地探出,一把按住了少司命的雙肩,試圖把她推開。
但這一上手,蘇銘的職業病瞬間犯了。
「咦?」
手掌下的觸感不再是柔軟的肌膚,而是一種堅韌如牛皮、卻又充滿彈性的奇異質感。肌肉緊繃如鐵,皮下彷彿有無數條小蛇在遊走,那是能量在經脈中瘋狂沖刷的跡象。
「這肌肉密度……起碼提升了三倍!」
蘇銘眼睛一亮,剛纔的恐懼瞬間被求知慾取代。他一邊死死頂着少司命的衝擊,一邊竟然騰出一隻手,極其不知死活地順着她的肩膀摸到了鎖骨,又順着鎖骨摸到了脊椎。
「別動!讓我康康!」
「吼!」
少司命被這種羞辱性的觸碰激怒了,她雖然神智不清,但本能地感到厭惡。她猛地提膝,一記狠辣的膝撞直奔蘇銘的下三路而去。
「臥槽!斷子絕孫腳?」
蘇銘雙腿一夾,險之又險地擋住了這記絕殺,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既然你不講武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銘咬牙切齒,俗話說得好,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呸,是爲了科學獻身!
他猛地撤掉護盾,趁着少司命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一個擒拿手扣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扭,整個人欺身而上,直接將她壓在了滿是碎石的牆壁上。
「給老子老實點!」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姿勢曖昧到了極點,但蘇銘的眼神卻清澈得像個拿着遊標卡尺的老學究。
他一隻手死死按住少司命亂動的雙手,另一隻手飛快地在她身上的幾處大穴上點按、揉捏。
「心率每分鐘兩百二……這就是傳說中的『心動』的感覺嗎?」
「體溫還在升高,經脈擴張程度百分之三百……嘖嘖,這要是去拔火罐,罐子都得炸了。」
「吼……唔……」
少司命在他身下瘋狂掙扎,那頭紫發如狂蛇般舞動,嘴裏發出屈辱而不甘的嗚咽。她感覺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測量一件貨物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