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的清晨,空氣裏除了那一如既往的肅殺,今天還多了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
蘇銘走在去往煉丹房的路上,感覺脊樑骨都要被戳穿了。
路過的宮女原本正在掃地,一看見他,立馬羞紅了臉,把頭埋進胸口,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看;幾個值班的小太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在他腰部以下瘋狂掃射,臉上帶着那種「懂的都懂」的猥瑣笑容。
「聽說了嗎?國師昨晚把那陰陽家的神女給……」
「噓!小聲點!聽說折騰了一宿,那叫聲……嘖嘖。」
「不愧是能把陛下煉成神的男人,這體格,這手段,咱們大秦第一猛男啊!」
蘇銘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左腳絆右腳給自己摔個大馬趴。
神特麼第一猛男!
老子昨晚是在搞科研!是在爲了大秦的未來通宵達旦地分析數據!
你們這羣滿腦子廢料的古人,能不能有點科學素養?
蘇銘黑着臉,在一路「注目禮」中殺回了偏殿煉丹房。
「哐當!」
大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風言風語。
蘇銘長舒了一口氣,轉過身,正好對上案臺上那雙想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淡紫色眸子。
少司命還保持着昨晚被綁的姿勢,只是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憔悴和……更濃烈的殺意。如果眼神能實體化,蘇銘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拼都拼不起來了。
「別這麼看着我。」
蘇銘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走過去拿起那管被冷落了一晚上的【屍神穩定劑】,「外面的謠言你也聽到了?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的名聲毀了,你的清白也沒了。」
少司命死死咬着嘴脣,眼角泛紅。
「所以,咱們得乾點正事,證明一下昨晚真的是在搞科研。」
蘇銘晃了晃手裏那管綠油油的藥劑,一臉的大義凜然,「來,張嘴。這可是我熬了通宵,爲你量身定做的進化神藥。只要喝了它,你體內的真氣就能和這天地間的屍氣完美融合,到時候別說咱們大秦,就是放眼整個天下,你也橫着走!」
少司命緊閉雙脣,頭扭向一邊,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喝尿沒門」的貞烈模樣。
在她的視角里,那管冒着綠泡、散發着詭異草木腥氣的液體,跟毒藥唯一的區別就是顏色更噁心。
「嘿,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
蘇銘也不廢話了,時間緊任務重,陛下那邊還在等着「喫人」呢,他哪有空在這兒哄孩子。
他上前一步,一隻手如鐵鉗般捏住了少司命精緻的下巴,稍微一用力。
「唔!」
少司命喫痛,櫻脣微張。
蘇銘眼疾手快,另一隻手直接將那管【屍神穩定劑】順着她的喉嚨灌了下去,動作粗暴得毫無美感,活脫脫一個逼良爲娼的惡霸。
「咳咳咳……」
少司命被嗆得劇烈咳嗽,淡綠色的藥液順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那畫面……確實有點容易讓人想歪。
「別吐!吐出來還得再喝一管!」
蘇銘死死捂住她的嘴,直到感覺到喉嚨的吞嚥動作,這才鬆開手,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就對了嘛,良藥苦口,科學總是需要一點犧牲精神的。」
少司命絕望地閉上眼。
完了。
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