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銘沉浸在數據記錄的快樂中時,那頭怪物兔似乎終於適應了身體的變化。
它猛地低下頭,那雙充滿暴虐氣息的血眼,死死鎖定了離它最近的活人——扶蘇。
「吼!」
怪物兔後腿猛地一蹬地面,堅硬的青石磚瞬間崩裂。它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快如閃電,帶着一股腥風,直接向扶蘇撲了過去!
「公子小心!」
門外的侍衛驚呼出聲,但已經來不及了。
扶蘇畢竟是將門虎子(雖然偏文,但騎射也是練過的),本能地舉劍格擋。
「鐺!」
一聲脆響。
那怪物兔的利爪狠狠拍在劍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得扶蘇虎口崩裂,長劍脫手飛出。
扶蘇踉蹌後退,臉色慘白。他眼睜睜看着那張血盆大口離自己的喉嚨越來越近,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幾乎讓他窒息。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從小讀的那些聖賢書,在這一刻竟然連哪怕一丁點的作用都起不到。
「孽畜,爾敢!」
就在怪物的獠牙即將觸碰到扶蘇皮膚的瞬間,一道懶洋洋卻透着絕對自信的聲音響起。
「啪。」
蘇銘站在不遠處,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頭原本兇威滔天、不可一世的怪物兔,動作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着,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皮膚下的血管透出一股詭異的紅光,彷彿體內安了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
「不好意思,這是實驗型號,穩定性差點,所以我加了個『防暴自毀進程』。」
蘇銘聳了聳肩,順手從旁邊扯過一面銅盾牌擋在身前。
「3、2、1……」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
那頭兩米高的肌肉猛獸,在扶蘇驚恐的目光中,直接炸成了一團絢爛的血霧!
碎肉、骨渣混合著還沒有代謝完的綠色藥液,如同暴雨般噼裏啪啦地砸向四周。
扶蘇因爲離得太近,雖然沒被炸傷,但卻被濺了滿滿一身的紅紅綠綠,整個人就像是從染缸裏撈出來的一樣,狼狽到了極點。
煉丹房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那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證明着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蘇銘從銅盾後面探出頭來,看着呆若木雞、渾身掛彩的扶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
他隨手丟掉盾牌,走上前去,用袖子幫扶蘇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公子,感覺如何?」
蘇銘湊到扶蘇耳邊,聲音裏帶着惡魔般的誘惑:
「這就是力量,這就是科學。」
「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