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面面相覷,有些摸不着頭腦。
蕭世安站在不遠處,一臉凝重地看着莊拓離開。他的父皇越來越器重莊拓了,國師地位何其尊崇,父皇竟然沒有通過朝會商議,直接任命莊拓爲國師,並且連欽天監都歸莊拓管理。
“太子殿下在看甚麼?”
就在這時,一位威風凜凜的黑甲將軍走到蕭世安身旁。
“舅父,我在看莊拓。”
原來這位黑甲將軍是太子蕭世安的舅父,大昭國舅爺,大將軍兼太保於正卿。
“國師?”於太保朝莊拓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嫌棄之色。
“這位新上任的國師一臉邪氣,又生得過分俊美,比起之前的南國師不知道差了多少。”
“陛下如今寵幸此人,你可要小心提防他。”
“我知曉。”
蕭世安鄭重地點點頭。
觀星殿後院
“昨日去過摘星閣的,都給本管事站出來!”
黍管事拉着一張臉,兇狠地瞪着觀星殿內的所有末等宮奴。
他那雙細長的小眼睛兇惡地瞪着從人羣裏走出來的九位宮奴,她們驚惶地注視着怒氣衝衝的黍管事。
“你們幾個,誰動過莊聖王,不對,國師桌上的奏摺?”
九位宮奴全都輕輕搖頭。
黍管事的臉氣得發紫,他仔仔細細地盯着站成一排的九位宮奴的臉,不放過她們臉上的任何表情。
“昨天,有人在國師今日呈給陛下的奏摺上亂畫一通,國師對此事非常生氣。”
“這事情是誰做的,你們乘早站出來承認,本管事會考慮留她一個全屍!”
九位宮奴靜立不動,站在最邊上的孟嬋玥僵硬地立在原地,一顆心砰砰直跳。
昨晚被她亂畫一氣的那本奏摺被莊拓呈給昭武帝了,按理說昭武帝應該生氣纔對,怎麼還是封了莊拓做國師!
看黍管事這架勢,今日她怕是逃不掉懲罰。
就在孟嬋玥心中忐忑不已的時候,一道清晰的腳步聲緩緩走近。她心中一驚,悄悄抬眼,不想正迎上莊拓冷冽如冰的眼神。
“見過國師,屬下正在調查奏摺被人亂畫的事。”
黍管事看到莊拓出現,急忙上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