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褪鱗期到了,”籽籽嘆了口氣,“本來雌母要每天抱我泡水,但那個壞叔叔說他來。”
所以,黏上雌母的計劃失敗了。
“我來,”左左握緊小拳頭,“籽籽,右右,你們牽制住那個壞叔叔,不要讓他來破壞我的計劃。”
他發現了,兩個弟弟的計劃都是被壞叔叔破壞的!
籽籽和右右點點頭,山洞裏安靜下來,沒過多久,崽崽們一個個陷入睡眠。
片刻之後,虞曦起身下牀,打開一盞小夜燈,輕手輕腳走到崽崽們那邊。
爪爪和右右的睡姿很好,闆闆正正平躺着,輕輕打着呼嚕。
另四個就不行了,左左的腳踹着包包的臉,籽籽的魚尾巴搭在卜卜嘴邊,睡得亂七八糟。
至於被子,早就被他們踹飛了。
好在山洞裏不算太冷,不然半夜會把他們凍醒的。
虞曦失笑,挨個把他們擺好,又給他們蓋好被子,頓了一下,她挨個摸摸小腦袋。
很乖的崽崽,可惜不是她的。
爪爪似有所感,掙扎着想睜開眼睛,虞曦見狀拍了拍他的後背。
沒能抵抗住瞌睡,小傢伙沒睜開眼睛,就又沉沉睡去。
虞曦鬆了一口氣。
小毛球飛在半空中,也學着雌母的樣子挨個在哥哥們頭頂停留了一下。
虞曦彎了彎脣,伸手示意她回來:“這麼喜歡哥哥呀?”
小毛球學着雌母的樣子,也小小聲說話:“喜歡!”
“那這段時間跟哥哥們玩吧,以後……”
虞曦頓了頓:“就難得見上一面了。”
小毛球蹭了蹭她的掌心,總感覺雌母身上的氣息苦苦的。
距離山洞千里之外的一個山谷裏,滄遲忽然停下腳步,雙眼放光。
“怎麼了,”羽辭夜回頭看了一眼,“滄遲,你怎麼不走了?”
“別說話,別打擾我!”
滄遲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甚麼,其他人見狀,立刻屏氣凝神。
半晌之後,滄遲睜開眼睛,激動道:“我感受到籽籽的氣息了!”
緋離疑惑:“但我沒感受到卜卜的,他們不是都收斂自己的氣息了嗎?”
果然,誰生的崽隨誰,都跟曦曦一樣天賦異稟,短短几天時間,崽崽們的氣息就再也不能被捕捉到了。
他們只能硬着頭皮四處尋找,也分開找過,昨天才匯合。
“籽籽的褪鱗期到了,”滄遲喜不自勝,“這期間幼崽不能使用異能。”
青衿瞭然:“我教給爪爪的那個法子,需要異能輔助。”
寒硯忙問道:“褪鱗期有多久?咱們離崽崽有多遠?”
“九天,鱗片會在這期間慢慢長好,異能也會慢慢恢復。”
“我們距離崽崽……足有千里!”
幾人面面相覷,難道,他們一直走的是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