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籽籽精神奕奕,虞曦就知道他應該只是被褪鱗期嚇到了,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
她放心下來,沒好氣道:“是不是還要雌母的親親?”
“哇,”籽籽崇拜道,“雌母好厲害,居然知道我想說甚麼。”
“如果雌母可以親親我,我的新鱗片就會長得特別快!”
虞曦抬手彈了他個腦崩,“胡說,老實泡你的水,好好休息,好好喫飯,我誰也不抱誰也不親。”
籽籽跟霜打的鹹魚幹一樣,一下子被吸走了精氣神:“我知道了。”
“但是獸父說了,褪鱗期要多多泡水,雌……你可不可以每天都把我抱到水盆裏呀?”
虞曦想了想:“這個可以,你泡夠了就自己回去睡覺,我先去休息了。”
籽籽忙不迭點頭:“好!”
四捨五入就是被雌母抱了,他的計劃還是不錯的嘛。
不過……
籽籽苦惱地看了眼斑駁的魚尾,褪鱗期真不在他的預料之中,尾巴變得這麼難看,他不想讓雌母看到。
小崽崽也是有自尊的好吧!
虞少微看着右右把藥喝完,餘光瞥見正在泡水的籽籽,也聽到了他和虞曦的對話。
看到籽籽掉到水盆裏的珍珠,他試探地開口:“那個,姑娘,要不我每天看着小傢伙泡水,你給我幾顆珍珠,可以嗎?”
虞曦疑惑:“你要珍珠幹甚麼?”
虞少微不好意思道:“我有一個藥方,上面需要用到鮫人珍珠磨的粉,但我從來沒見過鮫人。”
剛纔看到籽籽不要錢似的哭珍珠,他瘋狂心動了,這才主動爭取一下。
“好啊,“虞曦欣然應允,“那籽籽也交給你了。”
她拿出一瓶之前在鮫人族時得到的珍珠,虞少微此舉,正好可以減少她和籽籽接觸。
籽籽“唰”一下抬起頭:“雌母,我不要他抱!”
哪兒來的壞雄性,太討厭了!
“又喊錯了,”虞曦沒有心軟,“籽籽,你聽話。”
眼睛又快湧出來了,籽籽努力憋回去,沉默地點點頭。
虞少微拿到了珍珠,十分殷勤地燒了點熱水給籽籽兌進去,他擔心河水太涼,幼崽抵抗力差,會感冒。
籽籽炸毛了:“叔叔,你想把我煮熟嗎?!”
他是魚哎,魚最討厭熱水了!
虞少微訕訕地收回熱水:“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籽籽氣鼓鼓地背對着他,不想理他。
虞少微沒在意,蹲一旁研究藥方,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把籽籽從水裏抱出來。
褪鱗期只能維持魚尾形態,虞少微給他擦乾水,再把他抱到牀上。
其他崽崽見籽籽是被虞少微抱回來的,等虞少微走後,他們纔好奇地湊過來。
爪爪問道:“籽籽,怎麼不是雌母抱你過來的?”
他們聽到籽籽哭了,以爲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就沒有出聲,免得破壞了籽籽的計劃。
不過,看到籽籽掉了很多鱗片的尾巴,又覺得不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