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以爲他要說甚麼捨不得之類的話,可青衿沒有。
他扒着帳篷,一本正經道:“曦曦,雌崽崽還是像你比較好看。”
就這?
虞曦無語:“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青衿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臨走前,他順便看了眼爪爪,拜託緋離照顧好爪爪。
“就知道你有事瞞着,”緋離嘀咕了一句,“你放心,曦曦和崽崽,我都會照顧好的。”
爪爪是第二天才知道青衿回家了,他有一點點不捨得,可在虞曦親親他的小臉蛋之後,那點不捨得就煙消雲散了。
沒關係的,回家之後就能見到獸父了,現在他是雌母一個人的崽崽。
雪谷離流放之地還挺遠的,虞曦估算了一下速度,他們估計要半個多月才能到達。
她想過和羽辭夜兩個人輕裝上陣,速度會更快一些,可觸及崽崽可愛的小臉後,這個想法又打消了。
連短短半個月都離不開崽崽,等她完成任務回家,可怎麼活啊!
虞曦心裏抓狂,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只一味地逗自家崽子玩。
幾個小傢伙一直暈乎乎的,嗯,被雌母澎湃的母愛打暈的。
緋離走在他們後面,撇撇嘴小聲嘀咕:“小崽子有甚麼好玩的。”
有本事衝他來
虞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要是知道,別說玩了,估計要連夜離他遠遠的。
一行人一直跟着羽辭夜走,誰都沒懷疑他帶錯了路,直到……
看着前面的一片汪洋,虞曦嘴角一抽:“羽辭夜,你確定沒走錯?”
是誰跟她說,去往雪谷的路上全是陸地,暢通無阻的?
羽辭夜沉默片刻,乾咳一聲:“曦曦,是這樣的,我每次去都是飛着去的,走的都是近路。”
而他那些近路不適合走路的人通行,所以……
虞曦無奈扶額:“算了,往回走吧。”
這片海域無邊無際,羽辭夜一個人都沒把握一口氣飛到對面,更別說帶着他們這麼多人。
也不知道海中央有沒有小島可以落地休息,爲了安全,還是繞道走吧。
其他人沒意見,不過天都快黑了,虞曦決定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三個雄性一人搭帳篷,一人撿乾柴,一人下海抓魚,虞曦都給他們分配好了。
她則帶着幾個崽崽在沙灘上玩,一人一個小桶,撿貝殼撿蟶子還有一些能喫的貝類海鮮。
崽崽們從來沒有來過海邊,沙灘上時不時傳來他們驚喜的喊叫聲,歡快極了。
寒硯是負責抓魚的,一連抓到幾條大魚後,他聽到不遠處的礁石後面有動靜,但悄悄走過去一瞧,卻甚麼都沒有看到。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又去別的地方抓魚。
忙活一陣後,一家人圍坐在火堆邊,虞曦把處理好的魚抹上祕製醬料,架在火上烤。
其餘的貝類蝦類做成撈汁小海鮮,一口一個很是清爽開胃。
魚肉被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滴到火堆上,迸發出幾粒火星,香味逐漸蔓延開。
左左用力嗅了嗅:“雌母,烤魚好香啊,我能喫一整條!”
包包不甘示弱:“我能喫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