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矜持了,”羽辭夜睜開眼睛,嘆了口氣,“以前的曦曦動不動就把我拽過去親,現在……”
就知道他不會說正經話!
虞曦臉都紅透了:“閉嘴吧你!”
羽辭夜委委屈屈:“曦曦,是你讓我說的。”
說到不想聽的就要打他,果然,還是以前那個脾氣暴躁的曦曦。
虞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睡覺睡覺,你老實點,別跟我動手動腳的。”
剛纔手就不老實。
羽辭夜還是那副委屈的語調:“哦,曦曦,那你懲罰我吧。”
虞曦總感覺自己有種欺負老實人的錯覺,可轉頭一想,羽辭夜這人一點都不老實。
她閉眼睡覺,也就沒有看到羽辭夜沒等來懲罰時那遺憾的表情。
虞曦想着越早把事辦完越好,所以這兩天收拾好後,就要出發了。
青衿兩日沒見蹤影,爪爪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但在出發前,他回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其餘的倒沒有甚麼,回來後見到虞曦,他露出一抹笑。
“曦曦,可以了。”
虞曦聽懂了他的意思,好奇他怎麼解決的。
青衿含糊其辭:“曦曦,你知道的,我畢竟是獸皇的孩子,曾經的大皇子,手裏也是有解藥的。”
虞曦總覺得他在騙她,不過見青衿實在有些虛弱,就先沒有問,讓青衿變爲獸形,縮小後纏在自己手腕上休息。
青衿照做,虞曦手腕上像是戴上了一個漂亮的青色鐲子。
他蹭蹭虞曦的肌膚,只覺得胸口的疼痛在慢慢減輕。
父子連心,爪爪走過來牽住虞曦的手:“雌母,獸父怎麼了?”
他有些擔憂。
虞曦柔聲道:“獸父沒事,就是給雌母去找一些東西,好久沒有休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爪爪還是不放心,但他相信雌母的話,於是不打擾獸父休息,去找弟弟們了。
爲了節省時間,緋離三人輪流變爲獸形,帶着其他人趕路。
到了夜晚,他們就找地方休息,虞曦空間裏有帳篷,搭好之後,就是個舒服的休息場所了。
因爲憂心青衿的情況,虞曦讓緋離三人帶着崽崽休息,她則和青衿在一個帳篷裏。
本想問問青衿的情況,但虞曦喊了好幾聲,青衿都一動不動的。
“青衿?青衿?”
虞曦有點慌:“青衿,你醒醒,你怎麼了?”
又喊了好幾聲,青衿才動了動:“曦曦,我沒事,就是有點困。”
“我就這樣休息吧,曦曦,我身上涼,會冰到你,你把我放到一邊……”
“你到底怎麼了,”虞曦打斷他的話,“變回來讓我看看。”
青衿推脫:“曦曦,真的沒甚麼……”
“不聽我的?”
虞曦沉下臉:“那你聽誰的,你去找誰吧,別在我這裏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