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虞曦沒問題,要不然崽崽該跟他鬧了,可他不想接寒硯。
他堂堂獸皇城緋家少家主,又不是拉馬車的馬!
“少廢話,”虞曦一巴掌拍過去,“寒硯生病了,趕緊回家,我要給他治療。”
聽到寒硯生病,緋離甚至忘了計較虞曦打他的這一巴掌,他目瞪口呆:“你把人折騰病了?”
虞曦:“……”
寒硯一聲不吭,他倒是想被折騰病……
“把你腦子裏的那些東西倒掉,”虞曦無語,“甚麼叫我把他折騰病了。”
緋離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人家昨晚還好好的。”
虞曦氣得揚起手:“我看你是找打!”
緋離躲了一下,立刻化爲獸形:“不鬧了,你們上來吧。”
虞曦收回手,輕聲哼道:“這還差不多。”
這就是曦曦離開他後,新找的獸夫嗎?
寒硯眼底流露出一絲豔羨:“曦曦,你和你的新獸夫感情真好。”
就像三年前的他們一樣,親密無間。
“誰跟她感情好了,”緋離嘴快反駁,“還有,我可不是她的新獸夫,說是舊的還差不多。”
寒硯一頭霧水:“曦曦,我怎麼沒聽懂他在說甚麼?”
虞曦攤攤手:“哦,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三年前我不止有你一個獸夫,緋離是一個,還有一個你待會兒就能見到了。”
“甚麼?!”
寒硯身子一僵:“不只有我一個?所以你那時候對我說過的那些……”
虞曦嘆了口氣:“情濃之時情緒上頭,總會說點不着邊際的話,反正你過段時間就該走了,還在意這些做甚麼。”
“那他們呢,”寒硯根本聽不進去虞曦後面說的話,他想到了另一件事,“他們留在你身邊,也是以奴隸的身份嗎?”
緋離額頭上沒有奴隸印記,另一個雄性估計也沒有,所以,是因爲不喜歡他,還是有別的原因?
虞曦想了想:“我見到緋離後舊情復燃,所以沒讓他成爲奴隸,青衿特別聽我的話,不用打印記我也放心,你嘛……”
寒硯期待地看向她:“曦曦,我也會很聽話的。”
虞曦偏過頭去不看他:“膩了就是膩了,我對你沒感覺了,自然不想委屈自己和不愛的人在一起。”
緋離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虞曦,不知道她爲甚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這麼一對比,他覺得虞曦對他和青衿還不算惡毒,心裏竟有一種詭異的優越感?
寒硯只覺身體中鬱氣翻滾得厲害,他慌忙低下頭,不讓自己失態。
之後的路途寂靜無聲,直到快到部落時,寒硯才輕聲道:“我知道了。”
遠遠看到緋離的身影,排排坐在院子門口的崽崽同時站起來,準備迎接雌母。
虞曦一從緋離背上下來,就被撲過來的三個崽崽抱住了。
“雌母,你終於回來了。”
“雌母,我給青菜澆水啦,它們甚麼時候能長出來呀?”
包包抱着虞曦的同時,順便關心了下自家獸父:“雌母,獸父的臉好紅啊,他這是怎麼了?”
他這麼問,卻不擔心了,因爲在他有限的認知裏,獸父清醒着,就說明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