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虞曦,應該堅定地說“會”,這樣的話,任務會更加順利。
但不知爲何,對上青衿通紅的眼睛時,她遲疑了一下。
大人說話的時候,卜卜一直保持安靜,但此時此刻,他很是不安,輕輕拉了拉虞曦的衣角。
“雌母,你和青叔叔在說甚麼呀?”
是他聽錯了嗎?
雌母要把兩個獸父趕走嗎?
虞曦回神,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撫。
“崽崽還在這裏,”她避開青衿的目光,“我們私下再說。”
聽她這麼說,青衿竟鬆了一口氣。
還顧及崽崽的感受,是不是說明他們不會被輕易趕走?
緋離一回來就覺得屋裏的氣氛不太對勁,但他也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怎麼感覺青衿和虞曦吵架了……不對啊,青衿這傢伙恨不得給壞雌性當狗,哪能吵架呢?
於是他用眼神詢問青衿,可惜沒能得到回答。
喫過晚飯,又到緋離最討厭的時間了,正要想辦法和虞曦分屋睡,虞曦直直越過他,拽着青衿去隔壁屋了。
緋離愣了一下,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野裏時,他纔回過神來。
“卜卜,”他茫然問道,“剛纔發生甚麼事了?”
虞曦說天冷,要抱着毛茸茸睡,今晚就不冷嗎?就不用抱着他……咳,不用毛茸茸暖牀?
可惜卜卜也沒有爲他解惑,小傢伙皺着眉頭,彷彿遇到了甚麼難題。
緋離問急了,卜卜才敷衍道:“獸父,別管發生了甚麼,你高興就對了,畢竟你又不喜歡雌母。”
緋離:“……”
爪爪還在睡,他還是條寶寶蛇,不太能抵擋住瞌睡。
察覺到有人將他抱起來,爪爪迷迷糊糊半睜開眼睛,含糊不清地喊了句“雌母”,就又睡着了。
虞曦把他送去隔壁屋,順便挼了把小狐頭,然後在緋離“幽怨”的注視下,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青衿保持着一個動作,一直沒有變,直到聽到關門聲,他纔看向虞曦。
虞曦已經想好了說辭,面不改色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瞞你了,我確實有個愛而不得的心上人,喜歡上你們,是因爲你們的某個地方和他長得像。”
“如果有一天他和我在一起,想要我只有他一個獸夫,你……你們做好準備。”
這在青衿的意料之中,畢竟他可以看出來,虞曦說起那個人時,眼底滿滿的愛意。
他低聲問道:“崽崽呢?你連他們也不要了嗎?”
虞曦下意識道:“那不行,崽崽可是我親生的……”
“那就好,”青衿眼底驟然泛起一絲光亮,“既然要留下崽崽,怎麼能不要照顧你們母子的人呢?”
虞曦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嚥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
“曦曦,你看我怎麼樣?”
青衿抿脣一笑:“我會做飯也會按摩,狩獵和暖牀更是擅長,而且,我可是你親口承認的奴隸。”
看着認真細數自己優點、試圖自薦的青衿,虞曦要崩潰了。
她真想掐着青衿的脖子問問,到底怎樣,他纔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