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事鬧的!」
「爾等聽令,以後北疆王與憫月公主回來探親,無須通報,也無宵禁。」
蕭烈鬆開統領。
「行了,別在這裝了,本王都沒使勁!」
「知道你忠心耿耿了,可以交差了還不走?」
「接下來的話,誰聽誰死!」
原本還在咳嗽的禁軍統領一聽這話,立刻朝着景帝拱手告退,帶着尾隨的禁軍退到五十步開外。
姜俊看了姜憫一眼,嘆息一聲。
「賢吉公公留下,其餘人等退出御書房。」
姜憫知道有些問題遲早要面對,蕭烈能如此直接地拉着姜憫前來對峙,但還真的省事了。
衆人退下之後,姜俊返身坐回龍椅上。
「你們這是……興師問罪?」
「仔細說說,總得先讓我知道,這問的是哪一樁罪吧?」
蕭烈鬆開姜憫的手腕,轉身關上御書房的大門,把話頭交給她。
姜憫站在門口,看着坐在龍椅上的姜俊,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皇兄,父皇駕崩的時候,你在場嗎?」
姜俊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在。」
姜憫的聲音又緊了一分。
「是你動的手嗎?」
姜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咬牙擠出一一個字。
「是。」
姜憫的呼吸猛地頓住了。
姜俊站起來,走到書案前面,離姜憫只有幾步遠。
「是朕動的手。」
「父皇當時已經不清醒了,他恢復意識的那一刻說的第一句話是——『殺了朕』。」
「父皇命爲兄親手送他一程。」
姜憫的手指攥緊了衣袖。
「不可能……他爲甚麼要……」
姜俊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放在桌上。
「因爲有人毒害父皇!」
「這個瓶子裏裝的東西,叫『養神丹』。」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瓷瓶上。
「姜泰進獻的!」
「父皇服了那丹藥之後,神志越來越模糊,行爲越來越機械,像一具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