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憫吸了吸鼻子,揚起下巴。
「這次,想要兌現婚約,救出皇兄,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蕭烈將杯子遞到姜憫面前。
「喝口茶,清清心火。」
「你們景國人真是讀書把腦子讀死了!」
「要是能講理,咱們就講,講不通,咱們還不能搶?」
「本王一介武夫!還掌控大楚八個州,兵強馬壯!」
「要是打拼這麼一大份家業還要受窩囊氣,本王還打拼甚麼?」
姜憫看着蕭烈一臉混不吝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哼!你還說人家羅將軍,你自己這德行也好不了多少,活脫脫一個土匪頭子!」
「行了,早些休息,明早入城,遞交國書。」
姜憫點了點頭,剛剛起身,又想起甚麼。
「國書?沒有楚帝的大印,怎能稱爲國書?」
蕭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就說你們景國人規矩太多了!」
「但凡你景國新君腦子正常,本王吐口唾沫,那都是國書!」
…………
第二天,姜憫獨自回宮參見新君。
蕭烈穿了一身深色便服便進了文樞城,腰上掛着他那把太平刀。
碧酥跟在他身後,手裏拎着一個小小的包袱。
蕭烈這次沒有帶護衛,身邊只跟了一個碧酥。
鐵牧雲說要跟着,被蕭烈攔下了,留在幷州繼續搜索蟠龍衛的蹤跡。
蕭烈直接找到鴻臚寺,將國書遞給寺丞。
「煩請轉呈景國天子。」
回覆來得比想像中快。
第二天一早,一個穿着景國官袍的年輕人敲開了蕭烈的房門,態度客氣但疏離,把國書原樣遞了回來。
「陛下說,公主與北疆王婚約既無媒妁之言,亦無父母之命,當視爲戲言,不宜作數。」
蕭烈接過國書沒有打開,只是看着那個年輕人。
「你確定這是你們陛下的原話?」
年輕人躬身。
「下官一字未改。」
蕭烈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關上門,把國書放在桌上,碧酥站在旁邊小聲說。
「王爺,他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