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是我們蕭家的事,何苦爲難百姓?」
他擡眼看向窗外。
「況且,兵勇散的解藥還在楚帝手裏。」
「如果孤直接起兵,蟠龍衛那些被控制的弟兄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楚帝一定會在玉石俱焚前毀掉那些解藥。」
他轉頭看向杜明。
「杜大人,你替孤抄一份遺詔的副本,連帶着先帝的私章也要拓印下來。」
「用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杜明愣住了。
「送去京城?那不是直接告訴那昏君……」
蕭烈看着他。
「就是要告訴他!」
「讓他知道孤隨時能把他從皇位上拉下來!」
「然後孤會派人通知雍州世家,讓他們在朝堂上動起來。」
「青州、雍州、幷州,孤都要!」
「還有兵勇散的解藥配方。」
杜明倒吸一口涼氣。
「王爺,這條件……」
「會不會有些獅子大開口?」
蕭烈把密旨重新卷好,遞給鐵牧雲。
「你猜,楚帝會不會答應?」
鐵牧雲搖了搖頭。
「楚帝沒那麼傻吧?」
「大楚一共就十三州,北疆五州已經在王爺手裏了,要是在割捨青州、雍州和幷州,那他還當甚麼皇帝?」
「誰家皇帝把半個國家都給出去啊?」
蕭烈沒有作答,而是搖頭晃腦地念起詩文來。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
「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三洲之地,本王的聲望在青州自不必多說,雍州實際上已經在孤手中……」
「在楚帝看來,無非就是用幷州的幾座工廠來換皇位安穩。」
「這買賣,他肯定會做!」
就在那份密旨副本送到京城之前,雍州世家的消息已經先一步傳開了。
王家老太爺王守誠坐在自家正堂裏,手裏捏着一封從幷州送來的密信。
他看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把信遞給旁邊的李家家主。
「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