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法靠山林地形隱藏,很難。」
姜憫看着他。
「那你還去?」
蕭烈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狼顧山的方向。
「徐德是受孤所託,孤不能見死不救!」
姜憫突然覺得莫名的煩躁,一把將面前的茶杯掃落。
「你是王爺!」
「只要再進一步,你就是大楚的君王!」
「就不能暫忍一時之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即使徐德自己,也不會看你親身涉險的!」
蕭烈看着儀態盡失的姜憫,眼神複雜。
「公主,守着權謀算計,利益得失,痛快嗎?」
姜憫聞言一愣,當下也反應過來剛剛爲何會那般急躁。
她心底想要支持蕭烈這種找死卻不失道義的做法,但長久以來的權謀習慣卻讓她本能地權衡利弊。
蕭烈笑了笑。
「今天遇上個江湖刀客,他說孤看起來像個江湖豪俠。」
「哈哈哈,本王還真想快意恩仇一次!」
姜憫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幾天?」
蕭烈。
「三天後秋獵,孤先進耳谷救人。」
姜憫整理衣襟。
「本宮問的是,你打算在山裏待幾天。」
蕭烈想了想。
「七天。」
「如果七天之後孤沒出來,還請公主帶着碧酥回景國。」
姜憫一揮衣袖,站起身來。
「七天後,若本宮不見殿下出來……」
「會以景國使臣的身份找杜明,讓他派兵搜山。」
「杜明既然願意給你遞字條,就不會攔着。」
「到時候搜山的兵一進山,殿下自然能找到機會脫身吧。」
蕭烈盯着姜憫看了許久,那眼神熱烈得絲毫不加掩飾。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姜憫揚起下巴,假裝甚麼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