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欽天監近日觀測到星象異動,說是殺星入紫微,主兵戈之禍。」
「兒臣以爲,這位『殺星』與蕭烈頗爲相合。」
「他善兵戈、主殺伐,光復北疆之戰死傷無數,大皇子蕭瑜又恰好在他身邊病逝……」
「若再算上他剛到青州、青州便爆發瘟疫……」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楚帝沉默了片刻,補了一句。
「如此說來,先帝駕崩得如此突然,或許……」
蕭璋聞言一愣,但下一秒就會意。
「父皇放心,兒臣定當好好潤色一番!」
「此事,你放手去做。」
蕭璋領命而去。
不出三日,京城各大茶樓酒肆間便開始流傳起一則新的傳說——「天煞孤星。」
說書人一拍驚堂木,壓低聲音說道。
「諸位可知,那北疆王蕭烈,生來便是殺星轉世!」
「先帝爲何駕崩?是被他剋死的!」
「大皇子爲何病逝?也是被他剋死的!」
「他前腳到青州,後腳青州便起瘟疫!」
「諸位細品,這哪裏是巧合?這是天煞孤星,走到哪兒,哪兒就死人!」
百姓們先是將信將疑,後來傳的人多了,信的人也多了。
街頭巷尾,有人掩面嘆息,有人搖頭咂舌,有人壓低聲音道。
「當今陛下恐怕纔是真命天子,那蕭烈……怕是命太硬了,硬到連龍椅都克不住!」
這番說辭,掌控採風司的姜憫自然獲悉。
姜憫在打開飛鴿傳書的第一時間,就徹底忘卻了身爲公主的矜持,直接罵出了聲。
「齷齪伎倆!」
「噁心至極!」
在一旁燒水的碧酥伸了伸腦袋,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架勢。
姜憫冷哼一聲,主動將密報遞了過去。
「他們!」
「他們怎可如此誹謗殿下!」
「這麼多年,還沒欺負夠嗎?」
碧酥替蕭烈委屈,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就落了下來。
姜憫揚了揚下巴,輕聲問道。
「欺負?」
「以王爺的心機城府,蟄居東宮也不過是藏拙罷了。」
「何來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