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咬了咬牙,穿上外衣,跟了出去。
蕭烈帶着蕭瑜出了城,一路往北走。
沒有騎馬,也沒打燈籠,兩人就這麼藉着月色走在山路上。
蕭瑜不知道蕭烈要帶他去哪兒,也不知道他想幹甚麼。
他跟在後面,心跳得很快。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蕭烈在一座小山包上停了下來。
山頂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他坐了下來,從懷裏掏出一個酒囊,拔開塞子,仰頭喝了一口,然後遞給蕭瑜。
「咯,周巡上次從京都帶回來的蜜酒,試試。」
蕭瑜猶豫了一下,接過酒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表哥,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父皇帶我們去北苑打獵。」
蕭瑜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這個。
「記得……你騎術不好,從馬上摔下來,哭了一整天。」
蕭烈笑了。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射箭的時候把箭射到了父皇的靶子上,被罰跪了兩個時辰。」
蕭瑜的嘴角抽了抽,小聲提醒。
「你雖是皇叔嫡子,但也該稱皇叔爲先帝。」
兩人沉默了很久。
蕭烈又喝了一口酒。
「最近這幾天聽說你睡不好,怎麼了?」
蕭瑜的手一抖,酒囊差點掉在地上。
「沒……沒怎麼。」
「訓練太累了。」
蕭烈轉過頭,看着他。
月光下,蕭瑜的臉色發白,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訓練累?你從京城來的時候,比現在還瘦!」
「那時候你都沒喊過累。」
蕭瑜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沒甚麼。」
蕭烈沒有逼問,又把目光投向遠處。
「行!你不想說,就不說。」
「在陷陣營這陣子,如何?」
蕭烈突然轉換話題,蕭瑜緊繃的神經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蕭烈將酒遞到他面前,才反應過來。
「哦!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