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蕭烈若無其事地吹了吹茶杯裏的沫子,語氣沉穩且自信。
「孤初至北疆時,僅剩一座半殘的蒼梧城!」
「不出一年,本王便收復整個北疆五州。」
「如今,孤手下更是兵強馬壯!」
蕭烈品了口茶,輕輕放下茶杯,磕碰聲如同重鼓在圖個心頭炸響!
「圖格,本王給你選擇的機會……」
「一、與本王爲敵,或許剛一開始你能嚐到些甜頭,但本王保證,今生今世,必會馬踏草原,斷北蠻苗裔,絕其種,滅其根!」
「二、幫本王一個忙,事成之後,再無北疆與北蠻之分,孤能讓草原上每一個人都過上好日子!」
「而你,將是北蠻歷史上最偉大的可汗!」
圖格死死盯着蕭烈的雙眼,喉結上下滾動。
沉默片刻,便做出了最聰明的決定。
「甚麼忙?」
「演戲。」
蕭烈把計劃說了一遍。圖格聽完,眉頭緊鎖。
「如此一來,你無異於和大楚皇帝宣戰!」
「遲早的事,就算孤忍氣吞聲,這位便宜叔叔也絕不會留孤一命。」
圖格沉默了很久。
「蕭烈,你就不怕本汗在草原上把你喫掉?」
蕭烈笑了。
「可汗可以試試,孤也絕不會讓可汗失望!」
圖格盯着蕭烈,目光復雜。
「你這是在拿命賭。」
「本王從來北疆那一天起,就沒想過能活。」
蕭烈站起來。
「圖格可汗,賭不賭?」
圖格沉默了很久,然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賭。」
第二天,互市大典上,蕭烈和圖格當着蕭瑜的面大吵一架。
「圖格,你簡直得寸進尺!真當本王動不得刀嗎?」
「蕭烈!你口口聲聲和談,罷兵,又向朝廷要援兵,難道不是爲了徹底掌控草原嗎?」
「我草原兒郎世居草原,豈能讓出長生天賜予的土地?」
「若你不把邊境堡壘拆掉,再讓那個甚麼大皇子滾回京都,本汗就率領草原兒郎,馬踏北疆!」
「你敢!」
「你看本汗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