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蒼梧城率領幾千殘兵都能成功守城,何況是現在?」
「爲何如此啊!」
「您可知,若是戰端一開,不出半個月,消息必然傳回京都,到時候朝廷必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您是在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啊!」
蕭烈依舊一臉輕鬆,滿不在乎。
「怕甚麼?」
「消息傳回京都半個月,朝廷籌備軍隊再來一個月,等他到北疆,還得大半個月!」
「這麼長時間,本王早就把北蠻收拾完了!」
周巡以爲蕭烈是連番得勝所以才如此狂妄,不死心地繼續進言。
「王爺!就算您把韃子趕回草原又能如何?」
「難不成您還能將他們連根拔起嗎?」
「咱們大楚多爲步卒啊!」
「還有朝廷,就算陛下不能明目張膽地對您下手,但只需要封住入北疆的商路,斷了糧草,光靠咱們北疆養不起這麼多兵啊!」
「沒有後方,兩面皆敵,拖也拖死了!」
周巡越說越激動,蕭烈連忙像哄小孩一樣開口安撫。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前面說的都對,不過後面錯了。」
「本王要在朝廷大軍入北疆之前,徹底打垮北蠻,並且把圖格推上可汗之位,再通過他把草原經營成我北疆的大本營!」
「到時候,我北疆不僅能徹徹底底的擺脫桎梏,反而能嚇得朝廷主動示好!」
「畢竟,草原不缺馬,而北疆之南,皆是平原!」
聽着蕭烈的描述,周巡一雙眼睛幾乎都要瞪出眼眶。
「殿下?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此等壯舉,先帝終其一生都未能完成,在您口中卻只要兩三個月?」
「簡直……簡直駭人聽聞!」
蕭烈嘿嘿一笑。
「本王之所以離開京城,就是因爲不想跟他們玩鬼蜮伎倆。」
「本王,只玩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