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聞言長舒一口氣。
陷陣營可是他費勁心力練出來的精兵,又是初戰,他是真怕傷亡慘重。
「把斷刀給孤看看。」
「喏!」
羅大牛轉身走了一步,從隊列里拉出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這人蕭烈認識,名叫王奔,訓練的時候成績不錯。
「王爺,您瞧,韃子的斷刀就卡在王奔肩甲上,入肉不深。」
「王奔!取下來給王爺看看。」
王奔二話不說,直接把斷刃從傷口摳了出來!
「孃的!胡鬧!」
蕭烈擡腿就賞了羅大牛和王奔一人一腳。
「你手乾淨嗎?就往傷口上摳?」
「感染了怎麼辦?」
「羅大牛!以後凡是受傷的兄弟,必須請大夫看,不準自己胡來!」
「過幾天孤再給你們整點好東西。」
「走吧,帶兄弟們進城,不許打擾百姓!」
「喏!」
羅大牛拱手領命,轉頭朝着陷陣營的弟兄們大吼。
「整隊!入城!」
陷陣營的將士剛打了勝仗,個個都是昂首挺胸,再加上整齊的隊列,一下子就把威武之師具象化了。
幽州百姓看着如此雄壯的軍隊,心中百感交集。
「若是大楚邊軍都能如此軍威,北疆五州哪裏會由得韃子糟踐!」
「就是!那些孬兵和王爺手下的壯士一比,簡直都沒法看!」
不多時,城門口就響起了誇讚聲,陷陣營的弟兄們在一聲聲「壯士」和「好漢」中將下巴擡得更高了。
蕭烈笑了笑,低頭查看起北蠻斷刀。
只見斷口上滿是裂紋,刃口處已經出現了分層。
「還好這羣韃子的冶煉技術不行啊!」
「不過……北蠻韃子就憑這種兵器都能打下北疆五州,大楚爛透的可不止邊軍了!」
蕭烈感嘆一聲,沉默着將斷刃夾在腰帶中,轉頭看向了周世安。
「周老先生,您老能在韃子眼皮底下聯繫百姓,還能將消息送到錢萬里手中,實乃大才!」
「不知可願意屈尊,與錢萬里一起,幫本王經營消息?」
蕭烈笑得和氣,怎知周世安聞言卻連連擺手告罪。
「不可!不可!」
「請王爺恕罪!這些事小老兒只是個跑腿的,出謀劃策的另有其人啊!」
蕭烈雙眼一眯,來了興趣。
「哦?不知是哪位良才,周老可願代爲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