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爾得到消息,哈哈大笑。
「蕭烈?不過如此!」
「本汗還以爲他有多硬氣,原來也不敢以一州之力向我草原宣戰!」
他當即下令大擺慶功宴,各部落首領齊聚王庭,殺牛宰羊,痛飲三天。
草原上,到處都是篝火和歌聲,沒有人再提打仗的事。
第二天一早。
蕭烈派陳虎作爲使臣,帶着蓋了寧王大印的和約文書,前往北蠻王庭。
臨行前,蕭烈把陳虎叫到書房,關上門,從懷裏掏出一封沒有封口的信。
「這封信,你到了幽州再打開。」
陳虎接過信,看到信封上寫着四個字。
「遇襲則啓」。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但沒有多問。
「末將明白。」
當天中午,陳虎一行三十人,押着三車「犒賞北蠻的禮物」,踏進了幽州的地界。
剛進幽州沒多久,鐵木爾長子格里就帶着一隻騎兵前來迎接。
就在這時,平原上突然殺出一隊騎兵,直接朝着陳虎殺來。
陳虎剛要拔刀,突然想起出發前蕭烈給他的書信。
打開一看,只有八個大字——
「師出有名,栽贓陷害!」
陳虎眼珠子一轉,擡頭看向越來越近的蒙面騎兵,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
「卑鄙!」
「你北蠻戰場上打不過,卻在議和時派兵襲殺使臣!」
「兄弟們,拔刀!」
圖格臉色大變,連忙解釋道。
「使者莫怕!大汗絕無破壞和談之意!」
「且等我草原勇士趕來,必不會讓使者傷到一根汗毛!」
話音剛落,圖格立刻派親衛前去幽州大營調兵。
陳虎見此,差點沒笑出聲來。
原來……那些黑衣黑甲的騎兵,根本不是草原上的匪徒。
他們是蒼狼騎。
蕭雄親自帶隊,每一個人都用黑布蒙了面。
他們從蒼州北線繞道出發,埋伏了整整一天一夜,等的就是陳虎的車隊。
這一出「苦肉計」,演得天衣無縫。
在蕭雄特意安排下,蒼狼騎足足半個時辰都沒能將圖格率領的小隊騎兵殲滅,直到天邊傳來了陣陣轟鳴。
北蠻的五萬騎兵離開幽州大營,火速趕來營救陳虎這個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