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俺們老羅家的後人一定更出息!」
羅大牛對着山風吼着,蕭烈也爬上了山頭,輕輕地拍在羅大牛的肩上。
「大牛,節哀,孤一定會帶着你打回幽州!」
「不止幽州!整個北疆五州,本王都會奪回來!」
蕭烈望着北方眼神銳利,心中豪情萬丈。
可就在這時,羅大牛一臉詫異地回過頭來。
「王爺?節啥哀啊?」
「俺爹沒死呢!」
「就俺家老頭待的那老林子,俺走着都容易迷路嘞,北蠻韃子去不了的。」
蕭烈見羅大牛一臉得意的樣子,忍不住一腳踹了上去。
「你爹沒死就想着修墳?」
「你他孃的還真是大孝子啊!」
忽然……
蕭烈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柴火味。
柴火味是乾燥的,帶着明顯的木頭味道。
這股味道不一樣……
刺鼻、嗆人、帶着一股硫磺的臭味。
蕭烈的瞳孔猛地一縮。
煤!
有人在燒煤!
在這個時代,煤被視爲毒碳。
燒起來動不動就能把一家人毒死,只有窮得買不起柴火的人才會偶爾用。
「大牛,跟上!」
蕭烈順着味道的方向走去,羅大牛不明所以,跟在後面。
走了大約一里地,山腳下出現了一間破舊的茅草屋。
茅草屋用石頭壘成,頂上蓋着茅草和樹皮,看起來搖搖欲墜。
煙從屋頂的縫隙中冒出來,灰白色的,帶着那股刺鼻的味道。
蕭烈加快腳步,走到茅草屋前,敲了敲門。
「有人在嗎?」
門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漢探出頭來,看到蕭烈和羅大牛,嚇了一跳。
「你……你們是誰?」
蕭烈連忙拱手。
「老人家別怕,我是從蒼州來的,路過此地,聞到一股怪味,想來看看。」
老漢打量了他們一會兒,見兩人雖然一身泥濘,但不像壞人,這才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