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拉到第三組就拉不動了,吊在槓上,像一條晾乾的鹹魚。
有人拉完五組,手掌磨破了皮,血順着槓子往下流。
羅大牛是第一個一口氣拉完一百個的。
他從槓上跳下來,拍了拍手,臉不紅氣不喘,還咧嘴笑了笑。
「王爺,這玩意兒挺有意思,就是太輕了,能不能加個負重?」
蕭烈看了他一眼,眉毛直跳。
這特麼還是個人?
到了雙槓臂屈伸,羅大牛又是第一個完成的。
他做完之後,還幫着旁邊的兄弟託腿、託腰,一個一個地帶着他們做。
蕭烈站在旁邊,看着羅大牛那副憨厚又熱心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羅大牛。」
「到!」
「從今天起,你是陷陣營第二營第三隊的副隊長。」
羅大牛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立正,右拳砸胸。
「謝王爺!」
上午的訓練結束時,三千陷陣營全部趴在了校場上。
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羅大牛也累得不輕。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胸口的起伏像風箱一樣,但嘴裏還在唸叨。
「過癮……真他孃的過癮……」
碧酥見訓練結束,連忙端來一碗溫茶。
「王爺!您這也太嚇人了!」
「我看其他新兵也就舉舉石鎖,跑一跑而已,您可別傷着自己!」
蕭烈擦了擦額頭的汗,笑了。
「放心吧,沒事。」
「你看着,三個月後,陷陣營必能名副其實!」
就這樣,屬於陷陣營的地獄降臨了。
每天天不亮起牀,負重二十斤跑五公里熱身。
然後是伏地挺身、仰臥起坐、蛙跳、折返跑、單槓、雙槓、四百米障礙,每樣五百次起步,上不封頂。
下午是刀法訓練,劈砍一千次,刺擊一千次。
晚上是夜間突襲訓練,摸黑在校場上穿插、隱蔽、包抄。
蕭烈每一項都沒落下,帶着士兵一起操練。
最開始,他的成績在陷陣營裏排中游。
半個月後,他進了前十。
一個月後,他進了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