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被吼得一愣。
蕭烈之前雖然嚴厲,但對所有人都很和氣,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憤怒。
蕭烈蕭烈甩了甩頭,起身走到他面前。
「蠢貨!」
「戰場上,你說『不行了』,韃子會放過你嗎?」
王二狗仰頭看向蕭烈,結結巴巴道。
「不……不會。」
「你這德性能找北蠻韃子報仇嗎?」
「能在戰場上活下來嗎?」
王二狗咬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小聲嘀咕。
「不……不能。」
蕭烈環視一圈,看着一雙雙滿是疲憊的眼睛。
「本王只說一次,你們最好都聽進心裏。」
「這兒!是陷陣營!」
「是隨時都要和北蠻韃子拼命的陷陣營!」
「現在……以後……」
「所有的訓練都是爲了你們能在戰場上活下來!」
「從現在起,有誰受不了,直接離開!」
說完,蕭烈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那五百個伏地挺身。
校場山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着那道還在不斷起伏的身影,心中多了些說不清的感動。
原來,真的有人會在乎我們這些泥腿子的命……
王爺都沒有放棄我們,我們憑甚麼半途而廢?
蕭烈孤身入北疆,從一城殘兵到光復蒼州,再到騰格里大會威震北蠻部落。
在這羣士兵看來,那就是北疆的神!
此時見蕭烈罕見的發火,又被一通點撥,剛剛的那點疲憊也不再重要了。
「媽的!都給老子做!」
「練不死,就往死裏練!」
「誰要是再惹王爺生氣,老子捏爆他的卵子!」
羅大牛腦子確實慢半拍,明明所有人都已經開始趴下做伏地挺身了,他卻纔剛剛怒罵出聲。
怒罵過後,校場上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沉悶的計數聲。
五百個伏地挺身做完,五百個仰臥起坐。
仰臥起坐做完,五百次蛙跳。
蛙跳做完,五十趟折返跑。
然後是單槓引體向上。
一百個,分十組,每組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