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爲甚麼會有如此可怕的軍隊?」
「憑甚麼他蕭烈就能練出陷陣營這種軍隊?」
「長生天!求您告訴我吧!」
沒有人能回答他。
當天夜裏,錢萬里送來消息。
那幾個從京城來的奸細,在騰格里大會結束後,連夜收拾行李,灰溜溜地離開了蒼州。
蕭烈聽完,笑了。
「跑得倒挺快。」
錢萬里小心翼翼地問。
「王爺,要不要派人追?」
蕭烈搖了搖頭。
「不用。讓他們回去報信。」
「剛好也告訴京都那幾位,蒼州,是本王說了算!」
那天晚上,蕭烈站在蒼南城的城樓上,看着北方那片星空。
碧酥端着一碗熱湯走過來,遞給他。
「王爺,您今天可真威風。」
蕭烈接過湯,喝了一口。
「威風甚麼?差點就輸了。」
碧酥不懂。
「可是您不是沒比嗎?」
蕭烈放下碗,看着北方那片草原的方向。
「本王不是沒比,是不敢比。」
他的聲音很輕。
「陷陣營威勢確實駭人,但若真打起來,那畢竟是一羣沒見過血的新兵!」
碧酥愣住了。
「那您今天……」
「本王賭的是鐵木爾捨不得自己的可汗之位。」
蕭烈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他看到那些堡壘、軍隊、鎧甲,他就不敢賭!」
「他要是賭輸了,草原上那羣餓狼能生撕了他!」
「所以……王爺您是虛張聲勢?」
蕭烈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甚麼叫虛張聲勢?」
「本王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碧酥揉着腦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