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本王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互市照開,稅照收!」
「想跟本王做生意的,本王歡迎!」
「想跟本王打仗的,本王奉陪!」
「陷陣營!」
「殺!」
「殺!」
「殺!」
高臺上,一片死寂,在陷陣營的滔天威勢下,沒有一個人敢作聲。
鐵木爾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此時,他恨不得直接拔刀將蕭烈剁成肉餡喂狼!
可他不敢!
就憑眼前的陷陣營還是蕭烈身側的蕭雄,他都沒把握讓蕭烈葬身此處。
若是讓蕭烈逃回蒼州,戰火將再次席捲北疆!
鐵木爾當然不是甚麼和平主義者,但他不敢賭。
蕭烈當初僅憑蒼梧城幾千殘兵就能硬抗他十萬鐵騎,更何況現在?
若是再輸一次,他這個可汗怕是難以服衆了!
思慮良久,鐵木爾最終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蕭烈!」
「本汗承認你有些手段……」
「可即使如當年楚國武帝那般人物,卻也只能葬身北疆!」
「你以一州之力,硬捍茫茫草原,就是找死!」
鐵木爾徹底破防了,再也維持不住可汗的風度。
他準備了半個月的騰格里大會,準備了最勇猛的勇士,準備了最周密的計劃……
結果,蕭烈根本沒跟他比。
他直接用一個陷陣營,挑起了所有北蠻人最痛苦的回憶!
蕭烈挑釁者偏了偏頭,斜眼看着鐵木爾。
鐵木爾看了看陷陣營,又看了看蕭烈身側手已經窩在刀柄上的蕭烈,無奈開口。
「本汗不會再幹涉各部落與蒼州的通商。」
蕭烈笑了。
「那就多謝可汗了。」
他轉過身,翻身上馬,帶着蒼狼騎和陷陣營,緩緩向堡壘防線走去。
身後,北蠻各部落的首領們面面相覷。
鐵木爾站在高臺上,看着蕭烈的背影,喃喃自語。
「陷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