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朝,楚帝想盡各種理由想把蕭烈從北疆召回,但無論甚麼理由,都被嶽彥卿和徐青山帶頭頂了回去!
散朝後,楚帝把大皇子蕭瑜留了下來。
御書房裏,楚帝坐在龍椅上,看着蕭瑜,聲音低沉。
「蒼州的事,你怎麼看?」
蕭瑜拱手。
「父皇,兒臣以爲,決不能讓蕭烈在北疆坐大,應當嚴防!」
「怎麼防?」
「剛剛的朝會上,嶽彥卿和徐青山那兩個老匹夫是甚麼德行?你沒看出來?」
「若朕真要在這節骨眼上動手,這兩個老匹夫就敢逼宮!」
蕭瑜當然知道楚帝心中在糾結甚麼,思索片刻,目光陡然一寒。
「父皇,兒臣有一計。」
「說。」
「蕭烈那廢物現在最大的倚仗,無非是大勝之威和蒼州的民心。」
「兒臣有一計,可寧蕭烈的功勞蕩然無存,在北疆人人喊打!」
「哦?是何計?」
蕭瑜走上前,壓低聲音。
「父皇,北蠻求和,朝堂上吵成一團,無非是戰和兩難。」
「不如……讓蕭烈來替父皇分這個憂。」
楚帝的眼睛眯了起來。
「父皇給他實權,讓他全權負責和談。」
「他不是光復蒼州的大功臣嗎?」
「他不是救北疆百姓於水火嗎?」
「那就讓他去跟北蠻談!」
「談成了,北疆百姓會怎麼說?」
「若是談成了,北疆百姓豈會答應?那是血海深仇啊!」
「若是談不成,北蠻捲土重來,他就要獨自面對數萬鐵騎。」
「朝廷一兵一卒都不出,一粒糧食都不給。」
「到時候,蒼州就算能勝也是慘勝!」
「他蕭烈就絕對沒有可以翻身的機會!」
楚帝沉默了很長時間,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掂量這計策的分量。
「此計甚妙。」
他終於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滿意的冷意。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
蕭瑜笑了。
「父皇放心,兒臣已經安排了。咱們的商隊很快就會去蒼州。一邊賺錢,一邊……給韃子透漏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