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斬首兩千餘級,北蠻僅剩的糧草也被焚燬,整個北蠻大營被攪得天翻地覆!
蕭雄騎馬跟在蕭烈身後,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盯着蕭烈的背影,嘴脣哆嗦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
「少主,您真是先帝嫡子」
蕭烈勒住馬,回過頭。
「怎麼了?不像?」
「怎麼了?」
蕭雄徹底無語了。
「您說怎麼了?」
「先帝是我見過最剽悍的勇士!」
「但您嘛……比草原上的狼還賊。」
「蕭將軍,你過獎了。」
蕭雄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右手砸胸。
「末將服了!末將心服口服!」
「先帝在天之靈,看到少主今日風采,必定含笑九泉!」
蕭烈笑了,笑得很開心。
「起來,別急着服,還沒完呢。」
蕭雄一愣。
「還沒完?」
「這才哪到哪?」
蕭烈翻身上馬,看着北蠻大營的方向。
「屠我北疆數萬百姓,捱了一頓就完了?」
「本王不把他收拾服帖了,這被蠻子以後還敢南下!」
接下來的三天,蕭烈依舊孜孜不倦地「熬鷹」。
白天,蒼狼騎大張旗鼓地在北蠻大營附近遊走。
等對方列陣迎戰,蕭烈轉頭就跑。
等他們精疲力竭地撤回營帳,蒼狼騎又出現在另一個方向。
夜裏,襲擾繼續。
有時是火箭,有時是佯攻,有時只是派幾十個人在營外大喊大叫。
北蠻士兵連起夜都要結伴而行,生怕從暗中突然衝出一把刀。
第三天夜裏,蕭烈又發動了一次真正的進攻。
這一次規模更大,蒼狼騎從三個方向同時殺入北蠻大營,燒殺了半個時辰才撤走。北蠻大軍死傷三千餘人,士氣跌到了冰點。
第四天白天,北蠻大營裏瀰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氛。
士兵們眼神渙散,面如土色,有人坐在地上發呆,有人抱着刀喃喃自語,有人突然大喊一聲然後瘋狂地朝空氣揮刀。
鐵木爾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