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翻身上馬,拔出長矛。
「蒼狼騎。」
「在!」
三千人低聲齊應。
「今夜,本王帶你們去殺個痛快!」
「不搶馬,不搶糧,只辦兩件事……」
「殺人!放火!」
他舉起長矛,朝北蠻大營的方向一指。
「殺!」
三千蒼狼騎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劃破夜色,直插北蠻大營的心臟。
這一次,不是打了就跑。
是真正的衝鋒,不要命的衝鋒!
北蠻大營的哨兵第一個看到了那片黑色的潮水。
他拼命敲響了身邊的銅鑼,鑼聲在夜空中炸響,但已經太晚了。
蕭烈一馬當先,衝進了北蠻大營。
長矛刺穿第一個蠻兵的胸膛,拔出來,橫掃,砸翻第二個。
甲上沾滿了血,在月光下泛着詭異的光。
蒼狼騎跟着他衝進去,所過之處,人頭滾滾,慘叫連連。
北蠻士兵從睡夢中驚醒,有的連刀都沒摸到就被砍翻在地,有的光着腳衝出帳篷迎面撞上蒼狼騎的馬刀。
有人在黑暗中大喊「敵襲」,有人在喊「蒼狼騎來了」,有人根本分不清方向,提着刀亂砍一氣。
蕭烈沒有戀戰。
他帶着蒼狼騎從北蠻大營的南側殺入,一路鑿穿到北側,然後調轉馬頭,又從北側殺回南側。
來回穿插,反覆衝殺,像一把梳子,把北蠻大營梳了一遍又一遍。
蕭雄跟在蕭烈身側,長槍如龍,每一槍都帶走一條人命。
他殺得渾身是血,眼睛通紅,嘴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怒吼。
這幾天憋的邪火,一股腦的全發泄了出來!
「少主!」
他嘶吼着。
「太痛快了!」
「這鷹得熬啊!」
「哈哈哈!」
一炷香後。
蕭烈果斷吹響了撤兵的號角。
三千蒼狼騎像潮水一樣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留在身後的,是遍地屍體和燃燒的營帳還有一片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