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在邊關多年,想必不缺人脈,本王想和你交個朋友。」
「這塊玉,就當見面禮。」
刀疤頭目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盯着蕭烈的臉,又盯着那塊玉,心裏的算盤噼裏啪啦響。
這小子果然是個廢物!
一個王爺居然想用錢買路?
先帝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他咧嘴笑了,露出幾顆黃牙。
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蕭烈面前,伸手就要拿那塊玉佩。
「算你識相……」
話沒說完。
蕭烈的劍動了。
沒有寒芒,沒有劍氣,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劍,從下往上,劃過刀疤頭目的咽喉。
快!
快到刀疤頭目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回去。
快到周圍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血噴了出來,像一道紅色的綢帶。
刀疤頭目捂着喉嚨,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像被踩住脖子的雞。
他踉蹌了兩步,撲通跪倒,然後趴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血從脖子下面淌出來,在凍硬的泥土上漫開一小片,冒着熱氣。
整條街死寂,彷彿連風都停了。
蕭烈蹲下身,從刀疤頭目手裏拿回自己的玉佩,在屍體衣服上擦了擦血,重新掛回腰間。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後站起來,看着那羣潰兵。
「還有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