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發抖!
「我是大楚的太子!先帝的嫡子!你算甚麼東西?」
他一腳踹在蕭瑜膝彎上,蕭瑜撲通跪倒。
滿堂死寂。
沒有人敢動。
蕭烈拄着劍,居高臨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大皇子,胸口的傷口崩裂,血順着衣襟往下淌,但他的脊背挺得像一杆槍。
「蕭瑜,你聽好了,甚麼東宮之位,甚麼繼承大統,孤不稀罕。」
「我大楚以武立國!先帝在時,四國賓服,草原北蠻更是不敢南顧!」
「如今呢?我大楚被你們這個羣畜生折騰成甚麼樣?」
「連北蠻都能長驅直入,這還是我巍巍大楚嗎?」
蕭烈手腕一抖,劍身狠狠拍在蕭瑜的臉上,直接把蕭瑜拍翻在地,一把將碧酥拉到身後。
「別怕。」
蕭烈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從今天起,沒人能欺負你了。」
他轉過頭,看着跪在地上、臉色鐵青的蕭瑜。
「想要孤的太子之位,就得這麼跪着說話!」
蕭瑜被劍身拍翻在地,額頭磕在金磚上,血流了下來。
他愣了一瞬,然後像殺豬一樣尖叫起來。
「你……你敢傷我?」
「你會後悔的!」
「劍傷親王,我看你怎麼交代!」
蕭烈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着他,那眼神沒有絲毫情感,如同山君在挑選自己的獵物。
「把你的人帶走,我東宮不收這等腌臢之物!」
「至於交代,明日朝堂之上,孤定會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