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一這天,雲清晏像往常那樣,去葉家取牛奶。
明面上,他仍然只帶了褚衡和林安兩個侍衛,實際上,除了在無憂居看門的兩個,他把其他的築基修士都帶上了,只不過讓他們暗中隨行。
雲家那些人在家裏不敢大張旗鼓對付他,等他出門了就說不定了。
雲清晏不想把人心想的那麼壞,但是他惜命,所以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當他走到擂臺附近時,一支冒着火的箭矢疾如雷電一般朝着他射來。
電光石火之間,褚衡一個閃身,擋在他面前,徒手握住了那支箭,但與此同時,有更多的箭矢朝着他們射過來。
林安的反應也不慢,第一支箭矢出現之後,他就擋在了雲清晏身後。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像夾心餅乾一樣把雲清晏護在最中間,各顯神通,抵擋箭矢。
與此同時,藏在暗處的五位築基修士現身,朝着射出箭矢的地方撲過去。
來殺他的人修爲最高估計也就築基,有褚衡和林安寸步不離的護着,雲清晏安全無虞,甚至還有閒心觀戰。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請來的,一開始倒是氣勢洶洶,很像那麼回事,等他這邊的五位築基修士露面之後,他們馬上就亂了陣腳。
雲清晏就想不明白了,他不過是把那些人打了一頓,還是他們先挑事的,至於恨到要請人殺他嗎?
請這麼多人來殺他不要靈石的嗎?
真的是不當家就不知道靈石貴!
等老父親回來了,有必要讓他好好整頓一下雲家,有些人就是太閒了,喫的太飽了!
前來殺他的人當中,似乎只有三位築基,其他都是煉氣期,很快就落了下風。
三個築基修士見勢不對,很乾脆的跑了,有兩個煉氣修士比較機警,跑的比築基修士還快,剩下的煉氣修士要麼死了,要麼被抓。
這麼多修士鬥法,動靜鬧得挺大的,普通百姓不敢看修士的熱鬧,修士卻沒甚麼顧忌,看熱鬧的不少。
雲清晏不想讓外人看雲家的熱鬧,便讓兩位築基修士帶着這羣被抓的煉氣修士先回雲家,一位修士留下來善後,他則帶着剩下的人繼續去葉家。
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不過他到葉家時,葉瑾言和葉瑾嵐也從外面回來。
「嘖嘖,小鬼,你真慘啊,父母去太玄山不帶你,雲家也容不下你!」葉瑾言又用那種憐憫的表情看着雲清晏,說話的語氣則滿是幸災樂禍。
雲清晏懶得理他。
這小崽子未必真的固執,也有可能是看他年紀小,故意這麼說,搞他心態。
就跟他以前故意挑撥離間他們跟葉瑾瑜的關係一樣。
畢竟,世家子弟從小耳濡目染,像雲清煜那樣被愛意包圍,所以頭腦簡單的,畢竟是少數
葉瑾言被無視了竟然沒炸毛,而是熱心的表示要帶他去引仙水謝。
「你去引仙水謝做甚麼?」雲清晏警惕的問。
「當然是去看堂弟,我已經有很久沒去看他了!」葉瑾言一本正經地說。
雲清晏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一到了引仙水謝,葉瑾言看到葉瑾瑜,大嗓門就開始叫了。
「堂弟,我跟你說個好玩的,剛纔在街上,這個小鬼被人刺殺了,那場面——可壯觀了!」
葉瑾瑜沒理他,而是擔憂地看向雲清晏,似乎是在問:你沒事吧?
「大哥哥,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樣的小場面也值得你咋咋呼呼?」雲清晏翻著白眼鄙夷道。
接着,他當着葉瑾瑜的面故意做了一個舒展手腳的動作,還轉了一個圈。
看,他連根頭髮絲都沒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