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晏留下一堆靈食,拍拍屁股,心滿意足的走了。
沒有兄弟姐妹的可憐蟲看着桌上的靈食,心情很複雜。
他不明白,雲清晏明明是特地來爲他慶祝生日,爲何像是在挑釁他一樣?
要是雲清晏面對的是堂兄他們,說不定就要產生誤會了。
今天過生日,雲清晏決定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
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觀察着街上的行人和商販,通過別人的言行舉止,來判斷對方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沒穿書之前,很小的時候,他很喜歡玩這樣的遊戲,因爲他太孤獨了。
爸爸媽媽是他觀察最多的人。
爸爸好賭成性,經常不着家,回家也不管他,沒有爲人丈夫,爲人父親的責任感。
媽媽愛他,但是更愛爸爸,甚至愛的有點瘋狂。
村子裏的大人都有兩副面孔,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切換自如,比川劇變臉還絲滑。
小孩子的世界就單純多了,他們會明明白白的告訴雲清晏:你爸爸是賭鬼,你媽媽會發瘋,你肯定也不正常,所以我們不跟你玩。
算起來,陪伴雲清晏童年時光最多的,居然是雞鳴山上那座山神廟裏的山神。
那時候,山神廟還很破敗,似乎沒聽說過有甚麼傳說,也無人祭拜。
他把山神廟當成是他的祕密基地,跟一座石像訴說憋在心裏的話。
神像蒙塵,是他摘了樹葉打掃乾淨的。
他還給山神送過貢品,雖然只是山上摘的野果子,採的蘑菇。
逢年過節,有時候還會從家裏順個大紅蘋果給它。
他自認爲,他跟山神還是有幾分交情的,誰知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神也一樣!
想到狗山神,他心裏就有氣。
在街上晃盪了半日,他回到無憂居,發現雲清芷竟然在無憂居等他。
「阿晏,你消食怎麼消到葉家去了?」
雲清晏好奇,「二姐姐怎麼知道我去了葉家?」
「葉家主着人送了一份厚禮過來,說是感謝你幫助葉瑾瑜突破了煉氣四層。我很好奇,你又做了甚麼?」雲清芷饒有興趣地問。
「我甚麼都沒做,只是給了他一點點靈鹿奶,他喝了一口就突破了。」雲清晏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地說。
「看來你很喜歡葉家那個小崽子啊,得了好東西就眼巴巴的給他送過去。」雲清芷笑着打趣。
「我纔沒有呢!我是去炫耀的!」雲清晏矢口否認。
「今天也是他的生日,我特地去炫耀二姐姐和三哥送給我的生辰禮。」
「他是個可憐蟲,都沒有人給他慶祝生日,更沒人給他送禮物!收到我的禮物,他不知道有多感動呢!」雲清晏得意地說。
雲清芷心情複雜的伸手摸了摸雲清晏的腦袋。
阿晏爲甚麼會覺得擁有極品水靈根的人是可憐蟲呢?
如果葉瑾瑜是可憐蟲,那他們是甚麼?
「葉家主送給你的禮物都是些鍛體能夠用到的珍貴藥材,你現在用不上,父親先替你收着了。」雲清芷說。
「行叭!」雲清晏表示知道了。
他現在確實用不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