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雲清晏面不改色地反問。
「那你爲甚麼有時候突然露出一種特別奇怪的表情，彷彿正在承受着甚麼巨大的痛苦一樣？」葉瑾瑜將頭轉過來，認真看着雲清晏。
「現在也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痛苦。」葉瑾瑜說。
其實從雲清晏挨着葉瑾瑜排排坐開始，系統就在他腦子裏警告了。
警告完了，就開始電他了。
雲清晏將身體靠在亭子的護欄上，默默忍受着痛苦。
可能是太痛了，所以他的面部表情管理失敗，才叫葉瑾瑜看出端倪。
但一個三歲的小崽子，真的能夠如此敏銳嗎？
他三歲的時候好像只會玩沙子吧？
雲清晏突然想起，小說裏似乎提到過，葉瑾瑜擁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還有一雙能看穿一切僞裝的真實之眼。
他看書時，還以爲這兩句話是作者爲了提高主角的逼格給他加的修飾詞，難道竟然是寫實？
要是葉瑾瑜真的有玲瓏心，真實之眼，那這幾個月葉瑾瑜看他豈不就像是在看一個演技浮誇的小丑？
雲清晏打了一個激靈，連連搖頭。
應該不可能這麼變態吧？
葉瑾瑜要是真這麼厲害，小說裏怎麼還會被雲清晏欺負的那麼慘？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雲清晏便不再費心費力去掩飾，索性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閉着眼睛等待痙攣的感覺消失。
「是有點痛，不過不是因爲鍛體。」他說。
因爲沒力氣，聲音很輕很輕。
葉瑾瑜需要湊很近，才能聽清楚他在說甚麼。
「那是因爲甚麼？」葉瑾瑜的腦袋挨着他的腦袋，好奇的問。
雲清晏卻沒再說話。
葉瑾瑜盯着他的臉看了半晌，問：「你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叫醫師來給你看看？」
雲清晏緩慢搖了搖頭。
葉瑾瑜看着他的眼神裏浮現出幾分擔憂。
安靜的等了一會，葉瑾瑜突然問：「你不會要死了吧？」
雲清晏用力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我還死不了。」
「那就好！」葉瑾瑜如釋重負的說。
雲清晏：......
撐過了最難捱的那一段時間，雲清晏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體，並且往旁邊挪了挪，跟葉瑾瑜保持了一點距離。
他要離葉瑾瑜遠一點，免得他手欠，系統又電他。
雲清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癱坐着，這才又看向葉瑾瑜，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葉瑾瑜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
雲清晏咬了咬後槽牙，說：「剛纔發生的事，是我的祕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我的家人，你能幫我保守祕密嗎？」
葉瑾瑜沒答應他，而是好奇的問「是你的身體出了問題嗎？」
「也不算是出了問題。」雲清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