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我終於知道你爲甚麼會輸給他兩次了!」
到了引仙水榭,見到葉瑾瑜,葉瑾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雲清晏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不,你不知道!」他連忙說。
然而他越是阻止,葉瑾言就越是興奮。
「可憐的小鬼,你就不要再替你那些喪心病狂毫無人性的家人掩飾了,他們要真在意你,又怎麼可能讓你這幺小就開始鍛體呢?」
「甚麼鍛體?」葉瑾瑜皺着眉問。
「你這是造謠!」雲清晏瞪着葉瑾言。
「堂弟你是沒看到,剛纔這個小鬼遛着葉瑾逸他們跑了整整一個時辰,把煉氣二層的葉瑾逸都累趴下了,他卻臉不紅氣不喘,他要是沒有鍛體,怎麼可能有這麼變態的體力?」
「他才三歲啊,跑了一個時辰,你說可怕不可怕?!」葉瑾言一邊說,一邊咂舌。
雲清晏都要被葉瑾言給氣笑了。
他怎麼這麼能腦補?
「你家人真的讓你鍛體了?」葉瑾瑜看向雲清晏,問。
「瑾瑜弟弟,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應該不會相信你堂哥的胡言亂語吧?」雲清晏有些無奈的對葉瑾瑜說。
「我明明有理有據,怎麼就是胡言亂語了?如果你沒有鍛體,那你告訴我,你爲甚麼能跑一個時辰還不累?」葉瑾言問。
「因爲我每天都喝虎紋牛的牛奶,雲家的牛奶都被我一個人喝了,你們應該也知道,虎紋牛的牛奶是好東西!」雲清晏說。
「虎紋牛的牛奶確實是好東西,但是我們小時候也都喝過,怎麼不像你這麼厲害?」葉瑾言當即就說。
「那你們肯定沒有像我這樣每天都喝,而且還喝很多。」雲清晏說。
「你胡說!虎紋牛的牛奶小崽子根本就不能多喝,小崽子脾胃弱,消化能力也弱,消化不了它蘊含的能量,喝多了有害無益!」葉瑾言反駁道。
「我體質特殊,可以隨便喝,不行嗎?」雲清晏胡謅了一個理由搪塞他。
「我怎麼就沒聽說過有這種特殊體質?」葉瑾言壓根不信。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沒聽說過,只能說明你孤陋寡聞,不代表沒有!」雲清晏說的理直氣壯。
在這個世界,人都能修仙,還有甚麼不可能的?
「你肯定是胡扯的,就是爲了掩蓋你鍛體的事實!」葉瑾言說不過他,便又將這一切歸於鍛體。
雲清晏扶額,他真傻,既然都已經見到葉瑾瑜了,趕緊拿了牛奶完成月常任務走人就是,何必與這小屁孩糾纏?
「瑾瑜弟弟,我來搶牛奶了,把牛奶都交出來!」雲清晏不再搭理葉瑾言,而是雙手叉腰對葉瑾瑜說。
「你真可憐!辛辛苦苦拿回去的牛奶你自己能喝一口嗎?」葉瑾言卻不放過他,繼續憐憫道。
雲清晏額頭青筋直跳。
要不是這是葉家的地盤,要不是他打不過葉瑾言,他絕對會用拳頭讓他閉嘴。
葉瑾瑜讓侍女去取牛奶。
「真可憐啊,同爲家主之子,雲清煜得家族全力託舉,不到十一歲就突破了煉氣四層,你再看看你,才三歲就要鍛體,你心裏難道就不覺得不公平嗎?你就不恨雲清煜他們嗎?」
即便雲清晏並不搭理他,葉瑾言仍然在聲情並茂的唱着獨角戲。
雲清晏覺得,葉瑾言不適合修仙,更適合進演藝圈,一個人就能演一場大戲。
「堂兄,如果沒甚麼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葉瑾瑜突然出聲趕人。
他雖然一貫面無表情,說話冷冷淡淡,但云清晏卻敏銳的聽出來,他似乎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