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晏遛着四個人在空地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受傷的那個很快就堅持不下去了,精疲力竭的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氣。
這次,任憑葉瑾言怎麼罵,葉瑾嵐怎麼鼓勵,他都沒有動一下,像具屍體。
兩刻鐘之後,第二個人也倒下了。
三刻鐘之後,第三個人也倒了。
煉氣二層的那個傢伙堅持的最久,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才倒下。
被迫圍觀了這麼長時間,葉瑾言和葉瑾嵐雖然沒下場,但看都看累了。
「我贏了,快帶我去見瑾瑜弟弟。」把四個人都遛倒了之後,雲清晏蹦蹦跳跳,沒事人一樣走到葉瑾言面前,笑着說。
「你不累嗎?」葉瑾言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不累啊。」雲清晏輕快的說。
其實是有些累的。
不過這種時候是裝逼效果最好的時候,他當然要裝一波,免得以後每次來葉家都要被當成軟柿子捏。
「我知道了!」葉瑾言突然蹦起來,激動地說:「我知道你爲甚麼這麼變態了!」
「你鍛體了對不對?」他興奮地問。
「我沒有!」雲清晏否認。
葉瑾言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猜測當中。
「雲家太喪心病狂了,竟然讓一個三歲的小崽子鍛體!」他興奮的罵道。
「雲家沒有!」雲清晏大聲說,也不知道他在興奮個甚麼勁。
葉瑾言根本不相信,「你不用替他們掩飾了!他們肯定是讓你鍛體了!」
雲清晏:......
少年,接受自己的失敗真的就那麼難嗎?
雲清晏沒辦法了,只能將兩隻手合成喇叭狀,把喫奶的勁都使出來了,踮起腳,對着明顯亢奮的葉瑾言耳朵大聲喊道:「你們輸了,快帶我去見瑾瑜弟弟!!!」
「我要聾了!」葉瑾言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帶我去見瑾瑜弟弟。」雲清晏再一次重複。
「我帶你去。」這次葉瑾言總算沒再鬧麼蛾子。
「你真可憐!」去引山水榭的半路上,葉瑾言用憐憫的目光看着雲清晏,感嘆道。
雲清晏:......
「我有父母疼愛,姐姐哥哥寵愛,我有甚麼可憐的!」他說。
「他們的寵愛都是假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讓你一個這麼小的小崽子鍛體?」
「你這樣是活不長的!」葉瑾言上下掃視雲清晏一圈,得出結論。
「你才活不長!」雲清晏有些無語的反擊。
「你別不信,你這身高、體型、速度還有耐力根本就不是三歲小崽子能有的,肯定是鍛體了!你家人是不是每天都讓你喝奇怪的東西,然後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訓練?」葉瑾言興奮地問。
雲清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小弟弟,你信我,真的,你肯定是被你的家人當成棄子了!」葉瑾言沒有輕言放棄,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
雲清晏伸出雙手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現在懷疑葉瑾言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爲了挑撥他和家人的關係,就跟他之前故意挑撥他們和葉瑾瑜之間的關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