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年輕人能收穫多少,最後都是爲李家做嫁衣裳。
當然,李家也沒有贏,此事之後,咸豐賭石坊的生意必定一落千丈。
「那我就不客氣了。」駱千秋像是沒有察覺出對方的意圖一般,輕鬆笑道。
「開門做生意,只要不是砸場子,哪有不歡迎客人的道理。」李濤這話是望着其他人說道。
他在儘可能挽回此事的影響,剛纔那話也是在告訴衆人,是駱千秋砸場子在先,李家不講規矩在後。
可惜,沒有多少人認可這話,信任一旦被打破,便很難挽回了。
第四重院落氣氛低沉了許多,但駱千秋沒有受到影響,自顧自地開始選石。
很快,他挑中了一塊源石,約莫半人高,但卻很寬,稍微雕琢一下,能直接當成石牀用。
圍觀的人瞬間打起精神,且不管此事最後怎麼收場,至少眼下可以見識一番。
駱千秋手持一柄銀刀,如游龍起舞,銀芒乍現間,石屑紛飛,巨大的源石外衣一層層剝落。
沒過多久,刺眼的神芒射出,火紅的光彩四溢,帶着淡淡的紅霞,輕輕拂動間,宛如夕陽時,天邊的那朵晚霞。
「豁,雞蛋大的火紅源,價比五十斤純淨源,利潤差不多翻了一倍,源師賺取源的速度還真誇張。」
「好像一個月前,這青年就切出過一塊火紅源,大小與這塊相當。」
「看來咸豐石坊好貨不少,可惜,以前竟沒有開出來。」
駱千秋在第四重院落切的第一塊源石,竟就是異種源,這無疑引起所有人的羨慕。
但這只是開胃小菜,從這一刻起,咸豐賭石坊的驚呼聲便再也沒有停下過。
從第四重院落到後面的第五重院落,駱千秋手起刀落,幾乎百發百中,不斷有源被切出來。
兩個時辰後,當駱千秋徹底停下時,他已經狂攬了兩千斤源,比許多小門派全宗的資源都要多。
這一日,穀風城震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駱千秋身上。
但沒人羨慕,因爲人們都知道,這筆源保不保得住還有待商榷。
石坊命脈被掘,李家不會嚥下這口氣,那年輕人聽說背後也沒有甚麼靠山,如何能擋住李家這個地頭蛇?